见刘宇穿戴完毕,二虎便抱着剑走了进来。
见状,刘宇问道:“二虎,我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季公子人呢?”
“嘿,公子,您昨夜醉的厉害,是黄管家与两个季府下人一同把您抬回来的,怎么?您一点都不记得了?至于季公子,早上还来了一次,说是季老爷病情大好,早上喝了两大碗米粥,见公子您还没醒,便告诉俺,等公子醒来再去叫他。”
刘宇捂着额头,苦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丢脸了,二虎,以后记得提醒我别喝酒。”
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刘宇带着二虎,奔着院里的东厢房而去,一进跨院,就看见黄管家,便喊道:“黄管家,季兄呢?”
“哦,是刘神医啊,季公子正在老爷屋里伺候着呢,小的这就给您引路。”黄管家见是刘宇来了,放心手中活计,连忙给刘宇引路。
“那就有劳黄管家了。”
“嗨,刘公子折煞小人了。”一边说着,黄管家欠着身子,把刘宇往正房那边领。
等再一次见到季澎,明显觉得他的精气神又回来了,也许是父亲的病好了,再没了后顾之忧的缘故。
看见黄管家领着刘宇到来,季澎连忙上前迎了两步,笑着拱手道:“刘兄,昨夜睡得可还安生?”
刘宇闻言一笑,说道:“嘿嘿,睡得老香了。”
“哈哈哈,刘兄说话真是有趣。”季澎闻言哈哈大笑,对于刘宇经常从嘴里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早就习惯了:“对了,刘兄可用过膳了?”
刘宇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才起来吗,我想着先来看看令尊。”
季澎笑了笑,拉着刘宇的胳膊,道:“这哪行,刘兄先去用膳,晚些再来探望也无妨。”
一边说着,一边把刘宇往外拖,嘴里还招呼道:“黄管家,速去让灶房烧几个下酒菜,我要再与刘兄痛饮!”
“哎哟,季兄你饶了我吧,酒咱就不喝了,随便吃点就行了,我还有事情要跟季兄你请教呢。”刘宇一听到酒这个字,立马头大如斗,连连摆手推辞。
季澎看着刘宇的囧样,连连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就听刘兄的,走走走,先去东院。”
等来到东跨院,宾主落座,刘宇便与季澎闲谈了起来。
“季兄,我想问一下,宣州城的房价几何?”
季澎闻言一愣,皱着眉头道:“刘兄,怎么回事?可是有下人怠慢了刘兄?”
“不不不,不是。”刘宇一听,就知道季澎误会了,连连摆手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