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仆小姐拒绝,低头咬着香蕉的于泉我美感叹着这里每一处缝隙都透露着顶级配备的病房,内心感叹着。
“也就是说你不会把星津从我的身边抢走?”
“抢走什么的,这个我尊重男友...巫马君的意见啦。”
“那就好,只要不把星津从我身边带走,我不介意和你分享哦。”
“分享?!”
“这种事可以还可以分享的吗?”
于泉我美嘴巴微张,不可置信的看着紧紧箍住巫马星津的川木洋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好像出现的一点动摇。
“当然了。”
“我说啊,你们把我当做什么了。”
“我也是有人权的。”
巫马星津的声音相当没有底气,被川木洋子紧抱着,他连转身看于泉我美都做不到,只能通过镜子看着她苦涩的脸色。
“星津有什么意见吗?”
“不,没有。”
“那么这位小姐的选择呢?”
于泉我美的脸色很差,思来想去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巫马星津喜欢的地方,自己这种大龄剩女,能跟这样的美少年相处一段时间已经是大运了,她不敢奢求更多。
尽力克制着语气的颤抖和内心被掏空一样的恐慌,于泉我美感觉嘴里发苦,笑容勉强。
“我想听一听巫马君的想法。”
“如果巫马君觉得我碍事的话,我可以退出。”
说完这话,仿佛用光了于泉我美所有的力气,不敢看巫马星津,生怕得到回答。
“不是这样的!”
轻拍川木洋子的后背让她放开,巫马星津回过身,就像每次出门逛街一样,牵起于泉我美的手紧握着,生怕她突然消失。
过程中牵扯到伤口,疼的有点皱眉。
在发生松尾那件事后,回顾孤身一人的四周,发现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每个人都是命运的提线木偶,完全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可以主宰未来。
就像从喷气飞机的窗户往下看百万美元的夜景,在霓虹灯的囚笼里到处是迷茫挣扎的灵魂。
如今在东京,在这里,遇到了救赎自己的人,巫马星津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
“我美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开心和乐趣,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日常。”
“我没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常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这么说也许很贪心...”
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坏,于泉我美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用橘子堵住了他的嘴。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事到如今再说什么喜欢真是狡猾。”
“男友君明明知道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还对我说这种话。”
“这已经是超纲范围的话题了。”
旁边的川木洋子从他嘴里抢出半瓣橘子,牙齿轻咬,香甜的汁水重新哺回自己的恋人。
在于泉我美的面前表现的这么亲昵,巫马星津有点不自然,与眼前的人儿分开,重新看向某个酸酸的女社畜,发现对方低头鼓着嘴,像个受气的河豚。
在两人间的川木洋子手指贴在巫马星津的嘴唇,对着低头剥橘子的于泉我美诱惑道:
“要不一起来尝一下?”
“哈?怎么可能。”
“我才不稀罕呢!”
“先说好,男友君不许再去找其他女人了,有我们已经够了。”
“能做到吗?”
看着于泉我美充满不信任的表情,巫马星津感觉自己的信誉积分受到了考验,认真的说:
“没问题。”
“我向来说到做到。”
于泉我美嘴里轻哼一声,将剥好的橘子喂到他的嘴里,擦了一下被某个家伙不小心尝到沾到的口水,使出秘术.白眼。
好复杂.....
被三人之间的关系搞到头晕的江里尹奈,嘴里咕嘟一声咽下口水,悄悄抱着胸退了半步。
男人,果然好可怕。
.......
走廊空荡荡,深夜的夜晚寂静的令人害怕。
一门之隔的病房外。
几人的对话尽收耳底。
荒川琴雪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彻底把头埋在胸里,小声啜泣着,泪水湿透胸襟。
她舍不得吃的高档便当盒抱在怀里保温,生怕凉掉之后味道变差。
拼了命的努力,失去一切的自己赌上仅剩的毅力也要到达的不是什么终点,仅仅只是从负数到零而已。
但荒川集团翻案的理想还没有完成。
不管是于泉我美还是川木洋子,全都是像地鼠一样突然冒出来的。
自己在陪着巫马君挤一居室公寓的时候,她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现在自己反而成了那个吊车尾,
这样下去的话,一切都晚了。
紧咬着樱唇,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荒川琴雪堵上耳朵,不想再听里面的声音。
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