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神仙站在一个剧院里,这种场景怎么看都有些奇怪,这剧院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重要的人同时站在这里! 穆清甚至不用看都知道王青宇和她的朋友已经消失了。 “圣君来这里到底做什么?”小金子掩着嘴在穆清耳边低语。 穆清松开了圣君的手同样掩着嘴,“我在这个池塘淹了两回了,他可能要找底下东西决斗!” 穆清本来是说着玩的,谁知道却看到了小金子忽然变了的脸色,“池,池塘?这里有池塘?” 圣君很快意识到什么,一下子将穆清拽到自己身后,“你不会是来给书画仙觅笔毫来了吧!” 小金子忽然闭了嘴,老头听了这个话立马拽过小金子,“你疯了!你早就……你还……” 金子眼睛不敢看他,随意地扯着老头的衣角,不说话显得他多委屈,而在场的人除了老头没人知道有什么不妥。 “书画仙是谁啊?” 穆清问站在身边的阎王,阎王看了一眼圣君,这两个人是闹别扭了? “金怪的师兄。” 穆清点点头又问,“那老头为什么这个样子?” 阎王对于这个问题很想回答,可还真的回答不了。 老头推开金子拽衣角的手,“我早该想到的,若不是为了书画仙,你找那都绝了种的妖兽做什么!呵……你找吧,我走了。” 金子看着老头走开的方向表情复杂,自从那日他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老头之后,老头就变得很敏感。 “还不去追!”穆清向着金子有点迫不及待地说。 金子摇摇头,“这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一定要送,他也一定不会让我冒险,与其争辩,不如我自己办了事,再找他。” 莫名其妙,圣君懒得理他们的事儿,更何况金子和老头的事也解释不清。 “水姐姐,你在水下有没有……” “不用问了,就是你找的那个。”圣君抢先一步回答。 穆清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总是抢话说。 “那现在那东西……” 小金子还是比较关心这个。 圣君和阎王对视一眼,事情现在变得麻烦了。 “怎么了吗?” 圣君没有回答小金子的话,只是让阎王送穆清回家。 穆清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可她知道自己站在这儿就是累赘。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牵起圣君的手,“我……等你回家。” 撞上圣君的眼神,穆清微微一笑,爱一个人若是真的那么计较,岂不是浪费时间? 圣君摸摸她的头,然后在穆清的左眼上亲了一下,“嗯。” 待穆清走后,圣君说了实话,“之前受的伤还没有痊愈,无论是我还是焱龙都没办法下水和荼蘼再战一场。” 金子面色凝重,他看过卷宗里的各项注意事项,知道这荼蘼有多难搞,若是没有圣君,他还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本来想着这次自己和老头先来试试水再去想央求圣君的办法,可现在不用想办法了,圣君来了。 可事情变得麻烦了…… “我先下去看看,圣君去三生阁拿水姐姐的神仙丸,虽然那东西对别人是□□,可对你不是。” 小金子是认真的,可对下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可不是一件好事,若是有个万一…… 知道圣君犹豫,金子笑了,“圣君可不用担心我!怎么说我也是个神仙,不会太差呦!” 圣君白了他一眼,“滚滚滚!我在这儿等你吧。” 金子使劲用屁股顶了一下圣君,“呦呦呦!我们烈焰圣君什么时候知道心疼我了!” “滚!”圣君一脚踢在金子屁股,将他远离了自己。 金子嘴角扬起一抹笑,然后左手插进口袋拿出一块金元宝。 他口中不知道念了句什么,金元宝变成了一张口罩,漂漂亮亮的亮片有点……杀马特…… 带上口罩之后,金子一个猛子扎进了池塘,没有丝毫的犹豫。 而在剧院监控室里,一个浑身漆黑的男人正盯着平静的监控画面露出了嘲笑。 金子进了水以后四下张望,本来这种下水的事情金子一直拜托瑶光水神,所以一直以来他也很少有下水的机会。 在水中静静地漂了一会儿,四下寂静,甚至连一点生物的气息都没有。 金子有些奇怪,偌大的池塘居然连一只水生物都没有? 既然这层没有,下面总该有吧,这荼蘼总不会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向水更深处的地方游过去,金子渐渐觉得周身紧绷,好像被什么屏障拦住了一样。 没办法,金子只好先退回来,正想再寻个地方的时候,忽然四周金光闪耀,将金子紧紧环绕在里面。 金子眉心一皱几乎是条件反射向外冲,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拦住了。 “什么人!” 那个声音如同施了魔咒般将金子的全身麻痹,他找了几百年,以为是对的,然后又错了。 一次一次的燃起希望,一次一次又如泡沫般破灭,他以为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永远找不到这个人而丧失信心,被自己师父一直误会。 他以为这个黑锅他一定要背到生命尽头…… 可今天,他找到了,他不会认错的,这个声音就是再隔一千年他也能认得出来。 “将平安符交出来!” 金子的语调从未有过的严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蹦蹦哒哒的活神仙。 忽然,环绕金子的光芒罩子消失了,金子立刻察觉出这人是想跑,可四周什么都没有。 一种浓浓的挫败感充斥着他的全身,又被他跑了,自己的清白,难道再也无法证明了吗? 怎么办…… 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