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安国不需要逃兵,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说的对,该杀!”
“该杀!该杀!”
她顿时目瞪口呆,刚死的人眼睛都来不及闭上,她就措不及防地与其中一个对视上。
是那个试图侵犯刘芳的士兵。
她大着胆子看向其他几颗被鲜血染的模糊不清地人头,觑着眼看了看,才依稀能便别出来里面还有那晚抓获的几名逃兵。
看到刽子手们也不拿白布遮一遮,直接去抬无人头的尸体。
严妤感觉胃在翻滚,急忙挤出人群甚至还来不及跑去茅房,她手就撑在墙壁蹲在角落吐了。
“呕~”
她早上没吃饭,胃里空空差点把苦胆都吐出来。
许久后,一张手帕递给她面前,严妤红着眼眶看向那张手帕,仰头看向手帕的主人,伸手接了过来。
她擦干净唇,站起来用身体挡住那堆污秽之物。
有些尴尬地看着沐麒风,干笑了一声:“真是尴尬啊,让你看到了。”
沐麒风不知道从哪来了一把小铁锹。
严妤看着他手上的小铁锹,双眼微狭,“能把小铁锹借我用下吗?”
这把小铁锹沐麒风是准备拿到城门口给士兵的。
闻声,他递给了过去。
严妤接过小铁锹,勾起一抹笑向他道谢:“多谢沐兄。”
旋即蹲下身,跟兔子刨坑似的手脚麻利的挖土遮盖住污秽。
沐麒风低头凝视她勤快的背影。
又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他眉眼带着淡淡的笑。
她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