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郑管事的话,她双手圈住卿丞的脖子,勉强笑道:“麻烦郑管事帮忙照看一下他们,几个孩子第一次到来安郡人生地不熟,要是做了什么不符合黄府规矩的事,请郑管事多担待。”
郑管事带着他们往西厢房走去,见严妤说话条理清晰人情世故也懂,感觉真不像个村妇。
走近一间大院里,郑管事推开靠围墙的那间房,一进去。
茶桌床铺梳妆台应有尽有,茶具被褥都崭新,郑管事放下灯笼,点燃蜡烛。
瞬间整个屋子的全貌展现在严妤和卿丞面前。
收起火折子,郑管事主动帮他们掀开被子,礼貌的说道:“严姑娘,让你相公给你诊脉吧,我去拿套笔墨纸砚过来,等会好记下药方。”
卿丞把严妤放到床上,严妤假装咳了两声,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似的。
“多谢郑管事。”
“您客气了。”
走到门口,郑管事顺手把房门关上。
严妤竖起耳朵仔细听脚步声远去,身子一松歪歪夸夸地倒在床上。
斜睨到卿丞正在给自己把脉,严妤忽然想逗逗他,严肃的问道:“把出什么了吗?”
看她一副欠欠的样子,卿丞目光落在她胸前,傻傻的回道:“没探出来,或许要看看你胸口的踩伤才知道。”
瞧见卿丞的手放在自己衣襟上,要来解领口,严妤赶紧捂住衣领。
她怎么反被占便宜了?
卿丞不解的盯着她,清澈的眼眸带着疑问。
瞧他那无辜的眼神,严妤感觉自己跟犯了罪一样,一把将衣领从他手上夺回来,单手撑在被单上。
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