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连手都生的赏心悦目。
她目光一斜,睨向自己的右手。
指圆又粗,指腹还有薄茧,等安定下来后,还是把手保养一下。
就在她思绪乱飞的功夫,卿丞已经喝完了,他把碗往桌上一放伸出手,双眼染着些许委屈,傻傻的声音带着几分天真。
“糖。”
严妤从空间拿出奶糖往他手心一放。
“喏,自己剥。”
看着他那双手不慌不忙地拆着糖纸,严妤静静的望着他的手,随即又把目光移开到他脸上,明晃晃的看他。
指腹还似有似无的点着脸颊,好似在看一件赏心悦目的物品。
她的眼神看的卿丞极其不舒服,他很想掐着她下巴问他,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见他把糖喂到嘴里,严妤收回目光,把药碗洗干净放回空间,噘着嘴有些落寞的往床的方向走。
“以前师娘会把奶糖掰成两半,她一半我一半,现在再也没有人愿意跟我分糖吃了。”
她的声音细如蚊虫,没有一点意外全让卿丞听到了。
他眼眸微沉,顿了顷刻。
她刚才看着自己,是在怀念……
他背着对严妤,所以严妤看不到他的表情。
女子刚躺下,响起了敲门声。
“严姑娘,郑管事吩咐我们来给你放沐浴要用的水,麻烦开下门。”
听到可以洗澡,严妤啥也不怀念了,有什么能比洗热水澡更开心的事。
她朝卿丞挤眉弄眼,虚弱的喊道:“相公,快去开门。”
卿丞觉得她应该去皇宫当妃子,炉火纯青的表演说不定可以混成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