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当时只顾自己,平日里除了使唤孩子和打孩子,对他们的事从来不管不问。
见严妤蹙眉,卿初一捏响食指,那时他的头都被石头打破了,回去她一句没问,抄起扫帚就打他。
后面还…
回忆到那些过往,卿初一心里对女子的怨恨又浮上了心头。
卿司点了点头,“他们去先生那里念书,家里人都是给了东西的,我们没什么都拿不出来,自然就被盯上了,我记得大哥的额头都被打出血了。”
严妤听的认真,她眸光转动,脑海里快速思索着什么。
随后她目光一定,她走到卿初一面前,低头看着他光洁的额头上有道几不可见的疤痕。
疤痕约莫两节指长,穿过眉骨尾端在眼皮。
睁眼闭眼间,细瞧能看的很清楚。
严妤心头冒出一丝酸涩。
原主怎么敢这样对当时只有七岁的孩子啊。
她伸出手靠近,眼看她的手要贴上自己的额头,卿初一往后退了一步。
严妤的手僵硬在空中。
卿初一直视着女子,看到她蹙眉眼神充满了怜悯,心里发出一丝疑惑。
明明是她造成的,她为何要用怜悯的目光看自己。
仿佛她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严妤凝视着卿初一,指尖颤了颤,随即收起了手。
脑海里冒出那些作恶的画面。
“小畜牲,老娘叫你去挑水,你敢跑出去野”,女子拿起扫帚像疯了一样打在卿初一身上。
任他在地上疼的打滚也没想过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