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司握着玉佩,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眉眼微弯带着笑意的女子,抿唇深深沉了口气。
他要是拿了,二婶会对他很失望吧。
“你的玉佩收好”,他蹲下来给黄德系在腰间。
黄德挠了下有些痒的脸,充满了疑惑:“小司哥哥,你为什么不要?”
系好,卿司依依不舍地站了起来,这块玉佩可以卖好几千两吧?
“这是黄老爷送给你的出生礼物,你怎能随意送给他人,你是在糟蹋黄老爷的心意。”
“可是我哥……”
黄德话还没说完就被卿司打断:“就是黄薇回来那天,抱着她哭的那个男童?”
“嗯嗯”,黄德点头如捣蒜,“他今年五岁半,是我和弟弟的大哥。”
一个五岁多的孩子懂个屁哦,“你以后多听你爹的话,少听你大哥胡说八道。”
自从严妤在流匪手上救下他们以后,跟着她一路逃亡过来,卿司跟她学到最多的一点:凡事要有自己的底线,该拿的东西一样不少,不该要的东西就算是黄金也不该拿。
“你大哥那是花钱买狗腿子,真正的朋友是钱也买不到的。”
黄德听的云里雾里,对四岁的他来说这太难懂了。
“小司哥哥,我听不懂。”
卿司坐到石凳上,耐心地对他招手:“你过来,我仔细跟你讲。”
黄德屁颠屁颠往到他面前,像只挨了打的小猪。
看着他脸上是自己的杰作,卿司才不内疚,是他自找的。
“我问你,你想跟我做朋友是因我那晚揍了你,觉得我比你强?”
“是呀是呀”,黄德站的像个乖学子。
卿司摊手,笑得古灵精怪,“你大哥告诉你,结交朋友是需要贵重之物换来的。”
“是呀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