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爷起身用手指着她,气愤的骂道:“你还敢狡辩,我每一次要去母亲院里看薇儿,你总找各种要命理由把我喊走,我要去接薇儿回来你亦也是如此。”
“不是黄诚吃错东西拉到人虚脱,就是他摔断了腿,现在想来,全是你为了阻止我去接薇儿故意整出来的烂主意。”
王氏心头一慌,立马去拉黄老爷的裤腿,哭的那叫一个可怜。
“老爷你冤枉妾身了。”
黄老爷看到她就烦,对外喊道:“来人,把她带回房去,派专人过来照顾黄诚。”
“是。”
“老爷,妾身冤枉啊……”
随着王氏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黄老爷想到黄薇受的苦,他愧对夫人离世前对他的交待啊。
“薇儿,是爹不好。”
黄薇没有那般脆弱,她微笑道:“爹,都过去了。”
经过黄薇这么一闹,黄老爷心里对王氏和黄诚的印象愈发的差。
看到女儿这么懂事,黄老爷心里有才所安慰。
“乖女儿,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严姑娘落水的事?”
“嗯”,黄薇应道:“爹,我听到的跟你听到的好像有出入?”
黄老爷心里自有考量,既然黄薇来都来了,不如听听她说的,“乖女儿,你把你听到的跟爹说说。”
翌日清晨,严妤缓缓醒来,她揉着头上的包,疼的倒吸了口冷气。
桥墩那么粗,她这个小脑袋,一撞不晕才怪。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