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妤又把剩下几个包袱打开了,有两个最大的包袱装着衣裳,还有米和面。
还有用油纸包着一包粗盐。
这些东西对平民来说太过珍贵了,她全部放到空间,给他们一人一颗奶糖,随后钻出车厢。
坐在前室背靠在门框上,拿出了黄老爷给的地图。
看着上面用小篆写的地名,她眼皮直抽抽。
“这是啥啊?”
她举起地图翻来复去地看,又把眼睛凑进,艰难的认出了门、田和山。
其他的字她是一个都认不出来。
卿丞瞥见她泄气往下梭的身体,傻傻地问道:“怎么了?”
“我不认识小篆。”
严妤简直欲哭无泪,郑管事为什么要用小篆写地名啊,暴露了她文盲的气质啊。
算了,摆烂吧。
她头一歪,直接躺在前室翘起了二郎腿。
“给我看看。”
“嗯?”
严妤抬眸望着卿丞,快速眨了眨眼,把手往上一抬。
纸在她手上随风滚动。
见他接过纸,严妤继续躺着摆烂,他是大夫说不定认识那上面的字呢,不认识也没什么,以后找人问就行。
卿丞确实认识上面的字,他看了一会把纸折叠起来还给她。
说着违心的话,“我也不认识。”
严妤坐起来把纸放进怀里,微笑着安慰他。
“没关系,你已经很厉害了。”
就凭治病这一条已经足够了。
卿丞睨着她,清澈的眸底藏着严妤看不见的晦暗。
他如果真的厉害,也不至于被灭全族。
四目相对,严妤想起了一件事,她疑惑问道:
“卿丞,我和卿司在黄府矮桥落水那晚,谁给我换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