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维指着正在包扎手的马公子,憋屈地说道:“他……他摸阿梅的手。”
无论哪个时代,不分青红皂白摸女子的手都是耍流氓。
严妤侧首,垂眸瞧阿梅嫌脏似的把手背都搓红了,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慰道:
“不要为了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伤了自己的肌肤。”
听到这句话,阿梅顿时红了眼眶。
“严姑娘……”
严妤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听见那句猪狗不如,小厮立马跳出来指着她骂:“你敢骂我家公子,来人呀,给我抓住她狠狠抽她的嘴。”
狗腿子一句话,那些家丁立马上来抓她。
看他们跑过来,她双眸一弯,从腰间拿出那块王府的令牌,往桌上一放。
“来,动我一人手指头试试。”
看到令牌人赫然刻着粱王府三个大字,家丁们立马停下了脚步,惶恐的往后退去。
“粱王府?!”
小厮害怕的念出这三个字,急忙回头对马公子磕磕巴巴地说道:“少爷,他们粱王府上的人。”
马公子包好手,脸都气的发歪。
他凶神恶煞地走到桌前,看到那块令牌,嘲讽道:“你以为拿块粱王府的牌子就能吓唬到我?”
“老子告诉你们,老子去粱王府上好几次,我爹也王爷的座上宾,你们三个一看就是王府的下人,我就算处置了你们,王爷看在我爹的份上也不敢我拿怎么样。”
“是么?”
严妤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们一个王爷的身边人,一个是王妃的身边人,你确定你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