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二人当着自己的面损自己,白嶙峋气不打一处来,他往前走了几步,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严妤,你还要不要脸,卿丞为了你带着孩子们来找你,你却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你对得起他嘛你?”
“啥?”
他是哪来的资格来教训她?
扣了扣耳朵,眼神不屑地盯着不自量力的男人:“我说姓白的,你以为是你谁呀?”
“我跟他的事关你屁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鹿维见她脸色冷了下来,乖乖站在旁边当一个木头人,他见过她生气的样子,发起火来她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被她用凌厉的语气给怼了,白嶙峋拳头一捏,眼睛鼓的像铜铃般。
语气好似严妤不知好歹:“你别忘了你曾经勾引过我,我是看到卿丞带着孩子们可怜,他本来遭遇就很惨,还要被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毒妇给抛弃。”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严妤就戏谑着打断。
“呵,感情你是来为他打抱不平的呀。”
听到勾引,鹿维仔细打量着白嶙峋,四肢健硕个头又高,看着一拳能打飞一头牛。
相貌硬朗也算有几分姿色。
想着他又偷偷看了眼严妤,心里不仅产生了怀疑。
粱王殿下和凌王长的那般好看,这位都瞧不上,她能瞧上这个像猎户的男子?
“你若还有点良知,就去找卿丞跟他好好过日子。”
看白嶙峋那没点数的样子,她瞧着就好笑,别说她跟卿丞关系好着呢,就是不好,跟他姓白的有半毛钱关系。
双手环抱,莞尔一笑:“我说姓白的,你脑子有问题就是看大夫,别在我面前耍宝。”
听她这话白嶙峋正想发作,紧接着便被打断。
“你搞清楚”,严妤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你不熟,卿丞也跟你不熟,就是我跟他关系再差,也轮不到你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