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根本不必她多言,在这个世上能让梁王听话的人,估计也只有凌王,他这位高权重的哥哥。
粱王神色有丝纠结,他越过女子身侧看向后面的房间。
感受到身边强大的压迫力,他沉下了眼眸,阴柔的声音带着妥协。
“走罢。”
在离开前,凌王对守在门口的阿梅说了一个方子,她听完进去告诉大夫。
大夫听到这剂药,在感叹妙时又惊这药有些猛烈,即使已经缝制好了伤口,还被凌王点了穴道导致昏迷,严妤的眉宇依旧紧蹙。
她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用这剂猛药了。”
写下药方,她交给阿梅:“姑娘,烦请按此方去抓药,尽快熬制好端来。”
“好的,大夫。”
严妤身上都是伤,鹿维也不好意思进去,见阿梅拿着药方出来,他立马凑了过去。
“把药方给我罢,你是女子留在这里照顾她比较方便,这种粗活让我去就好了。”
见他勤快的拿着药方跑出院子,阿梅抽下空来也忍不住多想。
鹿维对严姑娘难道有那方面意思?
熬好药阿梅细心的给严妤全部喂下,出来时看到鹿维坐在台阶上发呆,她把碗放在窗台上,也在他身边坐下。
看到来人,鹿维往房间瞥了一眼。
“都喝了?”
“嗯,都喝了”,看到他,阿梅脑子里又想到了那个疑惑。
她好几次欲言又止,鹿维一直望着夜空也察觉到了,他侧首凝视着女子脸上的纠结。
疑惑的问道:“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