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穆景寒冷冷的扫视一眼安静下去,不敢再言语的百姓,“那日锦衣司出事,我与柒柒、西纱一同而来,柒柒进了锦衣司,西纱从头到尾,都没有再与柒柒接触过,试问,她如何得知柒柒的下落?还是,有人故意想要营造出一种她知道的假象?要在此处逼死她,引发两国的动乱?你们扪心自问,是还未传播开的疫症严重?还是两国交战,不死不休重要?”
“这……”一直在被引导,觉得世界末日就要降临的百姓,这才逐渐回过神来。
是啊,就算疫症爆发了,也还有挽回的地步。
若两国交恶交战,那可真就是不死不休了。
想到这,原本对太子崇拜不已的百姓们,再看向太子时,眼神里已然多了些异样。
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他应当比百姓更懂得两国交恶交战的后果有多严重才是,为何他要一步步的引导大家,觉得他在此处对西纱公主用刑是正确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又是一道由远即近的女声传来。
所有人都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赶路赶得一头热汗的白柒柒,正与白一孟站在人群之外。
隔着那么多的百姓。
白柒柒的视线,恰好与穆景寒的碰撞在一起。
她苍白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团红云,让她的气色看起来比方才好了许多。
白柒柒就站在原地没动,她从袖子里取出验尸用的解剖刀,轻轻的在白一孟的后背上划了一下,而后伸出手指,当着所有人的面,触碰上从伤口溢出的鲜血。
一秒,两秒。
直至半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了。
白柒柒仍旧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哪里像那些触碰过血水就死去的人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百姓们开始骚乱起来,大家接头交耳的议论着,可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眼看着百姓都停下话头,朝自己看过来。
白柒柒这才扬声开口,“这还不能证明,白一孟的血,根本就不会让人致死么?既然不能让人致死,这是不是也间接说明了,他体内有疫
症一说,是有人在故弄玄虚?”
“柒柒,你可算是回来了。”西纱毫无顾忌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自家姐妹的胳膊,“你再不回来,可就要被有些人泼脏水泼死了。”
白柒柒不动声色的紧了紧她的手,“没事了。”
西纱笑得眉眼弯弯,“这可不像是没事,既然有人要泼脏水给你,你怎么着也得将那人揪出来才是?不过嘛,查案一向是你的长项,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做到,然后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白柒柒跟着笑了笑,用力的点点头。
这时。
一名百姓大着胆子开口,“白仵作,不是我们想要污蔑您,而是事这几日,所有人都在找您,想要您给出一个解释,您偏偏不现身,我们也只能越想越歪。”
“是啊是啊。”又有百姓开口附和,“白仵作替我们做了那么多事,若这件事当真是有人故意为之,待查明真相后,我们绝不会放过那人,也会替白仵作好好的出口恶气。”
“就是,我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将恶人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