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几位道长,还望见谅。”
赵十六他们来到一户山野村夫家中。
招待他们的是一位老者,年约怕有六十好几,头发花白,身体也不是很好,杵着拐杖,身上穿着也是破旧麻衣,不过他对于赵十六他们倒是显得极为客气,语气中也是带着尊敬。
虽然摆在赵十六他们面前的只是几个黑灰黑灰的糙面馒头,可从他们家里的情况来看,很显然已经是能拿的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无妨,能有吃食就已经算是很好了。”
赵十六和夏奇志让老者坐下不用客气。
而吴有却是已经上手拿了起来,狠狠啃了两口。
“老头,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和我们穿同一种衣服的道士从这里走过?”
吴有边说边吃,馒头碎屑那是飙的到处都是。
而他嘴里所说的,那就是独自逃跑的王众。
其实面对那种情况也怪不得他,所以吴有并没有多想,只是山中道路复杂,他问上一问也是想看看王众逃出来没有。
“师弟,怎么能对老丈如此说话。”
夏奇志见他这样子,便让他收敛一些,随即转头对老者说到,“我师弟,脾气古怪了些,还望老丈不要在意。”
老者摆了摆手,“比你们早些时辰的时候,是来过一位道长,在家中用过早饭后,就一同跟着家里的年轻人,出山进镇去了。”
“这狗日的跑的还挺快。”
吴有闻声,端过一碗茶水,边咽边嘀咕。
夏奇志则是对老者解释说道,“那也是我的师弟,只不过在山林之中走失了,如此知道他的消息便好。”
老者很显然没想太多,看着几人便再次说道,“这山头虽然不大,可常年有人上山,以至于道路错中复杂,几位道长若是想要下山的,那可得找个人带着才行。”
“可只不过,我们这几家的年轻人都出去了,实在没个人引路,要不到道长等上一日,待到家中小儿回来,你们再一起下山。”
夏奇志转头看向赵十六。
赵十六则是摸了摸已经昏睡过去的周元的脉搏。
而这手段,也是他从上云道人手里学到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此时的周元面如白灰,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冒着虚汗,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五师兄所受内伤太过严重,而且刚才我们一直在赶路,没有停歇一刻,现在他的五脏都乱了,若是再等,只怕性命堪忧。”
至从周元出山并激动吐血那么一下,他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只怕就会魂归西天。
“不等了,不等了,我们直接走,从那鬼地方都走出来了,我还不信,连个小山都过不了。”
吴有更是激动,一抹嘴巴,那是显得极为潇洒。
而夏奇志和赵十六两人商量一下,便也是决定下山进镇。
说着两人便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由夏奇志和吴有两人来抬,赵十六在前面来路。
告别老者并留下一些银两后,几人便先顺着他说方向先行,等实在找不到路再说。
就这样,几人顶着烈阳一走就是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