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清冷,冷傲孤洁却又盛气逼人。
他自动过滤了白惜文的话。
“都说打人不打脸……原来白夫人不懂。”
他是真的心疼白九凝。
父亲将她当成筹码,而母亲就是这样待她,她以往的人生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啊?
那该有多苦。
难怪被打了,也不哭。
“见过宸王……”还是白惜芷反应过来,给北辰临渊行了礼。
这时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跪了一屋子。
“起吧。”北辰临渊冷笑了一声。“既然今天白府不方便,那么本王就不久留了。”
然后又对太医说道。“给白大小姐先看看,这么细皮嫩肉的,可别打出个好歹来;看完后再看白大少爷吧!”
说完,头也不转地走了。
白相好不容易将人请过来的。
可是却被自家媳妇给气走了,白永元也是气得不行,他走到几人面前。
然后对尚雪华说道。“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你怎么能打她?这要是伤了脸……”
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点不对,他又立马找补。
“孩子多大了,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这传出去好听吗?”
白九凝伸手擦了擦嘴角,向白永元弯了弯腿。“父亲,我不舒服,我想先回去,太医还是给哥哥看吧,我只是受了这一下,不打紧。”
回去的路上,春儿一声不敢吱。
她也没有想过白九凝居然跟尚雪华呛声。
回到小院,白九凝就打发了春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被打得红肿了,她伸手摸了一下,嘶了一声,然后又突然笑出声来。
这一巴掌,当是还你生育之恩吧。
再也没有以后了。
只是这伤,她却无意将其医好,甚至,她还想伤得更重一些。
有些东西不摆到明面上来,无人知晓,那就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但是现在她就要所有人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对自己的。
不受宠爱又如何?
到了天黑时,白九凝喝了些小酒,是叫春儿特意去外面买的。
外面今天又下了大雪,冷得很。
也不需要人伺候。
“怎么喝了酒?”声音响起的时候,白九凝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因为她知道是谁。
北辰临渊以为她是受了委屈,立马走上前,按住她要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