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不然”个所以然出来,容九就抬起眼眸,冰冷而锐利地看向他,“郑少爷,我未来太太遇到了麻烦,我现在要赶着去救她,你要是再拦着我的车,你郑家那几船的布匹,来带着你夹在布匹中的私货,我就一并交给警方。”
郑瑞安好难得才堵到他,哪肯轻易放他走,“三少爷,咱们有话好商量……”
容九全身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直接对吴敏下令,“开车!”
吴敏二话不说,直接松开刹车,慢慢踩下油门,车缓慢地动起来。郑瑞安见状,连忙从车窗中抽出上半身,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车子载着容九离去。
待车子驶出曲家那段拥堵的私人公路后,吴敏这才得空问容九,“九哥,宋律师遇到什么麻烦了?”
与阮登不同,吴敏对容九想让宋和做他们大嫂的一事,是不支持,但也不反对,是个顺其自然的态度。
容九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机票信息,他是真恨不得立刻就飞去利物浦,可最近去利物浦的机票要等到后天早上,也就是当初宋和乘坐的那一班。倒是几个小时后有一趟去香港的航班,他可以去香港,再经由香港转机,这样是折腾了一点,但总比坐在家里干等着好。
他也没有瞒着吴敏,“我刚刚在曲家碰到了顾知周,他跟一个叫沈静亭的人闲谈,说阿和大半夜电话让他弄枪。”
“枪?”吴敏诧异出声,“好端端的,宋律师要枪做什么?”
“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容九的心里才是焦急如焚,他现在不仅是很后悔让宋和一个人去利物浦,还很后悔答应与张德海一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