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姐,您的威士忌。”酒保将她的酒推给她。
宁黛握着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好烈的酒。
她在外面一向都喝得低度数的酒,还是第一次尝这么烈的酒。
酒壮人胆,宁黛拎起自己香奈儿的包包,踩着高跟鞋,身上大牌的绯红色长裙在椅子边晃荡出微微涟漪的弧度,继而大步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宁黛。”
她站在明泽楷面前,打量着他。
身陷在阴影中,两条大长腿无数安放似的微蜷着的男人,手里的酒杯盛满了琥珀色的威士忌。
他薄唇被酒染得有些红,愈发显得惑人。
此刻三分凉薄,五分厌恶的抬起头来,目光冷戾。
“滚!”
说出无数遍对其他女人说过的话。
宁黛眼皮微微一抽,好有个性,好酷。
他这样潦倒,为情所困的样子真的有种最近流行的厌世感。
叫人慈母心发作,想要将他从另一个女人的深渊里救出来,投入自己的怀抱。
不过宁黛不是那种慈母心泛滥的女人。
她想要的,是唯一。
从前她不管,她想要成为的是这个不可驯服的男人以后的唯一。
“明大少,我们以前见过,”宁黛微翘起红唇,笑得很美,只不过面前这个重新低垂下去脑袋的男人丝毫没有看见,也对她不感兴趣。
“那个,方便我坐这里吗?”无人回答。
宁黛咬咬唇,心想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这样哄男人。
她干脆落座,在明泽楷身上气压愈加低的情况下,甚至还伸出手覆盖住了他的手指。
明泽楷冷戾的盯着她。
宁黛冲他一笑,继而触摸到他微凉的手指。
温热的属于女人手指的柔软触感是那样的明显,避无可避,明泽楷瞳孔微缩,心里冷笑连连。
赶走了那么多女人,居然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
看来他之前杀鸡儆猴还是做得不够狠,只是可惜了面前女人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了,不知道待会儿是哪半边脸被毁掉……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这女人的手指带着温热的温度微微抚平了他手指的冰冷,还是她的笑容太过温暖,足以抚慰他心中的伤痛,莫名其妙的原因之下,明泽楷没有立即推开她。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