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水域内,各种灵药丰茂,巍峨沉浑的山林静悄悄,树木郁绿葱葱。
微风起,带着几许灵药清香飘荡。
几年的时间未见,他们虽然也一直没有联系。
可当初的那份尊敬,杨超却一直保留到现在。
因为眼前的洛师兄,是唯一一个真心帮他的人。
并且和芍云儿共处了那么久,对于他那种通人心的天赋,杨超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一点。
至少用来分辨一个人,对他有没有坏心思,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杨超能感觉到,洛师兄还是以前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哪怕成为了筑基期修士,心态也依旧平和。
不目中无人,没有太大的傲气。
洛言和杨超盘坐在屋顶,欣赏着四周的盛景。
他俩大致的聊了聊,这几年间发生的趣事。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杨超在说,洛言在倾听。
因为杨超的经历很丰富,闲杂趣事有很多。
不像洛言自己,整日里除了修行,就只剩下修行了。
唯一的爱好,可能是培育灵药,布置大泽中的水域环境了。
也因此,洛言则是完全把自己当作成了,一位好奇心十足的听众。
当杨超讲述完这些年经历的趣事以后,洛言才反应过来。
人和人之间,真的是区别蛮大的。
从杨超的口中得知,他这些年,法器是从前人洞府中得来的。
主修功法是捡来的......
战斗秘法也是偶然所得。
和洛言不一样的是,杨超这一身所学,不仅杂,而且品级颇高。
偏偏都是从外界得来的。
自家宗门的秘法,他硬是一個没学!
讲完个人的经历以后,杨超就向洛言虚心的请教起,关于修行方面的事情。
毕竟洛言的境界和地位,一直以来都比杨超稍高。
因此对于修行,和对术法神通修习方面,自有一番自己的独到心得。
面对着杨超的不断问询,洛言也毫不吝啬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无论是境界打磨方面,还是关于秘术体系搭配......
哪些秘法串联,能在最短时间内增强自身实力等等。
洛言都会给出自己的建议。
因为他参加过雷池秘境,见识过很多外域的天骄。
非常清楚同龄人的实力层次划分。
这些宝贵的人生经验,能给杨超很大的启发。
也因此,他俩现如今的关系,颇有种亦师亦友的感觉。
财侣法地中的侣,指的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同论道。
但如今杨超的修为还低,没有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所以他们就只能喝茶。
一些修行上的事情,也是洛言单方面的,给出自己的经验。
杨超在未筑基之前,是没资格反驳的。
听到这些毫无保留的修行经验传授,杨超心中的触动颇深,对面前的这位青衣道人,更尊敬了。
其实这些修行经验,对洛言来说,算不了什么。
无非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和一位很有可能是,气运之子的家伙交好,这笔买卖怎么算,也不算亏。
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就需要杨超的帮助了。
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这就是财侣法地中的侣,能排到第二位的原因。
很多时候,有身边的同伴拉你一把,最终的结局走向,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并且洛言本身也是从后世而来,内心深处的那种‘人人平等’观念,早已根深蒂固。
因此,他的性格和其他的宗门修士,最主要的区别就是。
哪怕一朝得道,也依旧不会给人一种飞扬跋扈的感觉。
能见到洛言本体的人,他表现出来的状态,始终都是极为温和的。
有一种儒雅学者的气息。
知识面极其渊博。
特别是当杨超向洛言请教,某些神奇的秘法时。
他往往只需要大致诉说一遍经文的要点,洛言就能将那篇秘法的核心,给他指点出来。
究竟应该怎么修习,后续该以哪些角度切入,才能快速入门。
秘法入门以后,又应该着重注意到哪些事项等等。
杨超听到这些言论的时候,整个人是尤为震惊的。
要知道他的这些秘法,很多都是从前人洞府,或是古遗迹中得来。
外人根本不可能得知!
可偏偏就是如此,洛师兄亦能给他讲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甚至是宗门内的,一些金丹期长老的传法课,杨超也刻意去听过。
但综合比较下来,那些的长老所讲解的东西。
完全无法与洛师兄的传法相提并论。
因为那些长辈传法,基本上就两点。
先是背下经文,然后靠自己悟。
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也就会了。
而洛言的讲法,则完全不一样。
他是直接刨析术法的本质,然后一点点的讲出来。
也因此,短短几天的时间,杨超都感觉自己受益匪浅。
杨超甚至是头一次感受到,修习术法,原来也能这般简单。
两人的交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山林间传来异响。
“喝呀!”
一声奶里奶气的闷哼声响起,使得处于小湖屋顶的两人,俱皆一顿。
遂将目光投向后山,然后又听到一声闷哼。
洛言和杨超对视一眼,化作一道虹光,往后山的方向飞了过去。
在平坦的后山山巅区域,有一个几米见方的灵泉池,汩汩而流。
从中溢出的灵泉液,绽放出晶莹的光华,灵气十分炽盛。
在这方灵气氤氲的灵泉池中,此刻却躺着一个白玉娃娃。
他在灵泉池中扑腾了几下,而后张口猛地一吸,就将灵泉池中的灵液,给全部吸进了肚子里。
他那如莲白一般的葱藕肚,尽管看起来十分小巧。
却好似饕餮一般,能装下大量的灵泉液。
吸收完这些灵泉液以后,白玉娃娃又一个猛子扑了出来。
而后飞到那株千年芍夷跟前,伸出小胖手捏了捏,小嘴一张:
“喝呀!”
一口精纯到极致的莹白色光晕,瞬间就从芍云儿的嘴巴中,吐了出来。
这道白光还带着浓郁到极致的药香,仅是远远的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