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自然明白她是一片好心,也没再说什么,见儿子喝完奶后,靠在她怀里睡着了,连忙抱他去房间床上睡。
“阳历八月份?现在都快七月了。”薛凌嘀咕:“看来,这一阵子我轻松不了啊!幸好只是校对,不然肯定赶不出来。”
小然然醒来后,奶奶帮忙喂了奶,带他去楼下玩了。
刘英点点头,将蜂窝煤小心搁炉子里。
刘英道:“昌伯常常来县城,他时不时过去那边找你爸。你爸也没让他白跑,给他塞烟啊,糖什么的。”
程天源给她做一个嘘声动作,道:“凌凌自有她的打算。建老房子的事,等我经济宽裕些了,我就跟凌凌商量。”
刘英垂下脑袋,低声:“就怕里头的老家具都会腐没……”
“没了就没了。”程天源解释:“都是一些不值钱的老东西,现在也用不上。等天气凉快些,我找几个人去修房子,太老的家具就不要了,一些能用的搬出来晒一晒。”
“搁这儿。”刘英笑问:“昌伯他老人家身体好不?还是赶驴车来的吧?”
程天源想了想,道:“那等天气凉快些,请几个工人去修一修吧。”
程天源提着几个两个大网袋,走去厨房。
“您放心,能放就尽量放着,不扔。”
“妈,我早些时候去拿货,碰巧遇到了昌伯来城里卖菜。我送他两包烟,他塞了好些新鲜的菜和胡萝卜,让我带回来吃。我还买多一些猪肉和牛肉。”
“有点儿。”她答。
“那个……阿源啊,这两年我们没在家,老房子没修修补补。过年我们回去的时候,漏风又漏水,我担心屋里的东西迟早都保不住。”
程天源没打扰她,悄悄走去厨房帮忙。
“妈,你怎么说就不对了。”程天源低声:“凌凌在村里还有好几百亩地呢!”
午后各自回去午睡,薛凌陪着小然然睡一会儿,就爬上来忙翻译稿。
刘英又道:“等你赚了钱了,就得去将老房子重建。咱家在村里不能什么都没有,至少要两间漂漂亮亮的大房子。”
“我知道了。我就是担心她,所以问一问。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我就是心疼一下。”
“妈,王青她是知识分子,比较注重隐私,这一类的话你以后不要问她,就招呼她坐喝水喝茶什么的。”
“媳妇,前几天邮递员往‘大家乐’送了一份电报,好像是帝都肖佳雪给你发来的。”
“是。”程天源答:“他还是硬朗得很,反而是那头老驴似乎都快走不动了。我邀请他来家里做客,他说他不认得路,说有空要去开发区找我爸唠嗑。”
刘英一边摆弄蜂窝煤,一边解释:“她似乎有什么事找你,我看她满脸愁容,眼睛还红红的,问她说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她就一个劲儿摇头,啥都没说。”
薛凌摇头:“没事,我只是校对内容而已,修修改改,偶尔润笔改一改。”
她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件夏装,见是王青能穿的码,叠放起来搁进包里,然后跟婆婆说一声,转身下楼往王青家去了。
都是同一小区,找起来非常方便。
“王青!”薛凌拍了拍门,喊:“王青!我是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