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忍住不问呢,早上的时候宁世杰等人逮捕了,宁家现在乱的跟打仗一样,是时候分蛋糕了。”
“宁世杰会怎么判?”李沐阳最关心的是这个。
“这么多项罪名,几乎条条都是重罪,能活下来的希望不大,就算不是死刑,他也活不到出狱。”
“伟鹏哥,再帮我个忙。”
“你说。”
“帮人我盯紧宁世杰,对方有什么动静我都要知道。”
就算宁世杰活着进了监狱,李沐阳也不会放松警惕。
“可以,人我们有的是,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宁世杰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我断然不会让他轻易脱罪,想活着出来就是做梦。你好像很忌惮这个人,是不是?”陈伟鹏一直想问李沐阳,但没找到合适机会
“说实话,我是很忌惮这个人,做事情没有底线,也够狠,我就是担心他还在打我妻子主意。”
“其实我发现一些事情,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说了就怕膈应你。”陈伟鹏原本不想提起这些的。
“什么事情?你直说吧。”李沐阳心里一突。
“你的直觉并没错,这家伙还没死心。我在调查宁世杰的时候,收买了宁家的一个女佣,那女佣从他书房里的发现一个女人的素描画,几乎都是些弟妹的素描,还有一些画,画风有点开放,好在没有其他人看到。你放心,我吩咐她都全数毁了。这人不能人道,还这般痴情,简直是痴心妄想,人间一大奇葩,闻所未闻。”
“居然还能画画?应该先敲断这家伙双手再送他进去,省得他在里面乱写乱画。”李沐阳杀气腾腾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膈应的,早知道不告诉你了。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保证,他以后想用手吃饭都难。”程伟鹏冷笑说道。
“我一直很奇怪,宁家家大业大的,做什么不好偏偏还要去碰以前那些生意,高利贷不说,还走私,开赌庄,除了贩毒什么都敢做。”
“那你说错了,港城有个很大的贩毒团伙就是借走私贩毒,一直跟宁家有合作,他们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宁家本来就是靠这些违法生意起家的,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撇清关系。
好在这些年他们做的都是十分谨慎,没被人发现什么鸡脚,若不是你提供的那些线索资料做突破口,我陈家也是无从下手,或许再过些年头,这宁家就彻底漂白了,也轮不到我们来分这个蛋糕。
还有就是,人都是贪婪的,一旦有朝一日发了横财,一夜暴富后,能有几个能忍住停手的?就算宁家能忍得住停了这些生意,可他们底下的那些人会忍不住,也一定会背着宁家偷偷去做。
并不是人人都能像你这样,容易满足还不贪心,如果不是我叔出的主意,建海集团5%股份估计你也不会接受。”陈伟鹏叔侄俩将人性看的很透。
“我只是觉得不属于自己的,无论再强求也没用,钱这玩意儿虽好,我也觉得是越多越好。但我不是什么钱都想要去挣,心里头有根底线,从不敢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