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的不考虑戴帏帽吗?烟灯节人多眼杂,万一冲撞了小姐金枝玉叶,那可就……” 小丫头说不下去了,因为云水抵住了她的嘴唇,用她那保养得没有一丝可挑剔的芊芊玉指。 小丫头的脸“蹭”一下红了半边。虽然说以前小姐对他们也很好,可可可可从来也没有做出这么……逾矩的事情啊QAQ “别说啦别说啦,我戴面具,面具也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帏帽遮得紧啊…… “那就好啦!” 也亏得这世道民风开放,未出阁的姐儿们都可以出去逛逛,不会被人诟病,要像是…… 像是什么?这是原主的回忆,还是她的想法?! 云水摇摇头,知道自己这时候纠结也没有什么用,便不去想它了。 这次烟灯节独自外出的机会,还是她死乞白赖地求来的呢。她也快及笄了,再不想想出路,就没机会了。 按照正常路子走的婚姻,丈夫人品好不好还一说,哪能奢望他对她从一而终? 是的,云水想到一个办法:私相授受。 如果对方家里没有表妹的话,云水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不过谁知道那个还不知名的人家里有没有表妹呢,遇到合眼缘的倒是可以让丫鬟去打听打听。说到底,云水只是在赌罢了,就算是赌不成,遇不到那样的人,也就当出去看看风景。不亏。 一点都不亏,云水是这样想的。 但是事与愿违,云水还是把烟灯节想得太简单了。 她原本以为只是姐儿们会戴戴帷帽戴戴面具,没想到上了街一看,熙熙攘攘的都是帽子啊面具啊面罩啊白纱啊…… 只有寥寥几人没戴着东西遮着,金嬷嬷说是他们离经叛道,不懂这节日的习俗。 云水听了,倒是来了兴趣。 金嬷嬷就跟她好(没)奇(有)心(见)强(识)的小姐侃侃而谈起来了。 故事的老套路总是…… “从前,以前有个富家子弟,吵着要娶姑娘……” 啊,对了。 云水听到这里便没了兴趣,听起来就是个才子佳人终成眷属或者被强行拆散的苦命鸳鸯的故事。 云水的注意力被不远处卖糖人的小摊吸引了去,她回头吩咐:“阿绿,糖人。” 能拨到云水这里的丫头都是机灵的,阿绿立刻点点头,去买糖人了。 云水这才打断长篇大论的金嬷嬷:“嬷嬷,这街上好多人呢,我们去上面茶间。” 金嬷嬷一寻思,也是,今年的烟灯节人多,还是茶间稳妥点。 不拥挤,还能看热闹。 “阿红你留下,等阿绿回来。”云水抬脚往茶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