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家的地位……某位贵夫人拧了拧眉,心思一动,想到萧家的老祖宗有位八九岁时丧女,父亲又忙于公务,便来投靠老祖宗的侄女。听说其人温婉可人,举手投足之间也没有那些三流家族的小家子气。 能娶云水为正妻的,应该就是萧家世子了。又素闻萧世子孝顺祖母,尝尝去祖母那里问安,聆听教诲,与其祖母二人母孙之情融融,令人赞叹,而萧家表小姐正养在萧家老祖宗膝下,这么着急破坏云水名声,以迎娶云水……贵夫人想到这里,打了个冷颤。 何氏因感了风寒,怕冲撞了真绵郡主千金之躯,想了想还是让地方的刘氏带着几位小姐赴宴。之前云水因为大房和二房的据地较远,便没有和二房的人一道前来。于此,云水看向前处落落而坐的刘氏。 比起掌家多年的何氏,刘氏的气质没有那么地雍容大度和隐隐带着的强势,但是她自身本就是耕读世家出生的嫡女,温温柔柔地,却也不失骨气。 今日刘氏穿着双花锦丝褙子,里头穿着香锻内衫。虽说妆面只是普通夫人的妆面,未曾十分艳丽,却也气色不错。梳着束月髻,斜斜插着一根鎏金青玉簪子,更称得她气质温文。此刻她也对着云水摇了摇手:“水姐儿,这里……”说到这里,又笑笑,“莫傻傻地让外人拐了去了。” 席间的贵夫人们发出善意的笑声,云水假意羞恼,趋步快走,道:“怎么会呢,二婶婶,阿水可是很聪明的呢!” 这一番对话下来,萧家吃了番暗亏,只得息旗偃鼓,讪讪地不说话。 明明是由真绵郡主自己举办的宴会,真绵郡主却还没有来,云水优雅地落座,看着长袖善舞的贵夫人和闺秀们谈笑风生。 大家似乎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这场谈笑一直持续到三刻钟以后,郡主还没来。 席间笑谈声渐渐小了下去,不断有贵夫人打发心腹丫鬟去打听情况,却都没什么结果。诚王妃在城西南泰寺上香礼佛,一时竟也没有救场的人。 正是尴尬的时候,真绵郡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