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炳义坐在马车里,久久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外面的车夫,听见他满是疲惫的声音说:“回去吧。”
马车才缓缓地驶动起来。
另一边。
宋时蕴从马车上下来时,便看见谢如故还在。
她有些无奈,径直走过去,没什么表情地道:“走吧,请世子吃饭去。”
语毕,她便率先上了平宁侯府的马车。
谢如故弯了弯唇角,也跟了上去。
秋白和车夫坐在外面。
马车便直奔凤凰楼。
叶炳义的马车离开时,宋时蕴和谢如故已经到了凤凰楼外。
宋时蕴坐在包间里,听着谢如故点了几道菜。
基本上都是她爱吃的。
宋时蕴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谢如故点完菜后,看了她一眼,一边给自己斟茶,一边问道:“叶老爷又是来问淮南道一事的?”
宋时蕴就知道这件事,瞒不过谢如故。
叶炳义昨日才问过,今日又出现。
是个人,都能够猜测到他的想法。
宋时蕴便坦然地道:“嗯,不过我也告诉他了,没机会。”
谢如故扬了扬眉,“为何?”
宋时蕴思忖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淮南道似乎要出问题。”
思及此,她拿出几个铜板来,想着淮南道一事,将铜板丢了出去。
片刻后,几个铜板,便停在桌面上。
看着上面的卦象,宋时蕴脸色一沉。
谢如故看过去,“怎么?”
宋时蕴语气微沉道:“大凶之卦,去者必死,猛兽出笼,杀人无数。”
谢如故微微一眯眼,“猛兽出笼?”
宋时蕴抬头看他,“淮南道不是一向安宁吗?难道最近出了什么事情?”
谢如故微微摇头,“未曾听说。”
宋时蕴抿了抿唇角,“现在看来,哪怕去的人不是叶炳义,也会死。看样子,并不是敬家谋划的了。”
谢如故思忖片刻,“现在是淮南道本身出了问题?”
宋时蕴颔首,“或是山匪或是暴民,必有灾殃。”
谢如故若有所思地道:“如今快到了雨季……”
宋时蕴:“淮南道有大河。”
谢如故微微颔首,“但,往年雨季,或有些地方,会暴乱而起,却从未听说过,淮南道发生什么暴乱。”
而且,这几日,也不曾听闻淮南道发生了洪灾。
若是有洪灾,京城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若无灾殃,哪来的猛兽出笼?
宋时蕴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她皱眉紧锁,谢如故故意扬起音调,“此事,回头我去查查,二妹妹就别担心了,若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宋时蕴闻言,想着这事,谢如故查起来确实方便,她便点点头,将这件事托付给谢如故。
两个人吃完饭后,谢如故便和宋时蕴分道扬镳,先行去查淮南道一事。
宋时蕴则回了自己家。
这一晚上,宋时蕴都在想,那个卦象,倒是没睡好。
而翌日一早,宋时蕴到了国子监,却没有看见谢如故。
向宋思文询问起来,却听宋思文说,谢如故今日请假了。
宋时蕴有些纳罕,“他今日请假了?”
宋思文颔首,“是啊。”
宋时蕴不由蹙眉,“大哥可知道世子爷为何请假?”
宋思文闻言,却是打量起宋时蕴,“时蕴,为何这么关心世子爷?”
宋时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