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林肆并未停下来,继续向前走着。
南宫白沉默片刻,再次说道:“真的有点事情。”
“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但你能不能别打扰到我呢?”
林肆微微皱了下眉头,在路边停下来,看着南宫白说道。
南宫白怔住了,微微张着嘴巴,一脸委屈。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少女了,该学会在旁边默默喜欢我,而不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说实话有点碍眼。”
林肆说完便不再理会呆住的南宫白,向前走去。
看似无情,实际上是在保护这个一往情深的校花。
林肆不是和尚太监,心理和生理需求都算正常。
但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都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对一个未成年少女下手。
上辈子要是没死的话,说不准现在也有个十几岁的女儿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孤老终生…
总之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更何况是个喜欢自己的校花。
他对南宫白说过不少很伤人的话,是在帮她早点清醒过来。
玩女人可以,玩感情就没必要了。
前者至少舒服,后者啥也不是。
就算是把这一世当成游戏,有些根深蒂固的原则也不会因此改变。
南宫白呆在原地,一连串的泪珠止不住的滚下脸颊。
不发出声音,是她最后的倔强与自尊。
她努力的擦拭着眼泪,但林肆的背影却还是越来越模糊,直至再也看不见人。
“呜呜…”
南宫白转过身来,痛痛快快的哭出声来。
随后在行人的诧异眼光中,边走边哭。
半个小时之后,她在一家小吃摊找到了胡吃海塞的巫夏。
“是小白啊,事情办完了吗?快坐下来一起吃,今天我请客。”
巫夏满嘴油腻,没心没肺的招呼道,根本没察觉到南宫白哭红的眼睛。
“嗯…”
南宫白轻轻点头,在巫夏身旁坐下来。
“小白,你那么瘦,快多吃点啊!”
巫夏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起来,一直在狂旋。
南宫白忽然说道:“夏夏,我要走了。”
“去哪啊?什么时候回来?”
“去魔都,大概不会回来了。”
“哦,那到时候我去找你玩呗!”
巫夏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
抬起头,这才发现南宫白那双通红的眼睛,顿时惊了。
“你眼睛怎么那么红,该不会得了红眼病吧!走!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没事,沙子进眼睛了而已。”
南宫白摇了摇头,随后突然笑了起来。
她很羡慕巫夏,虽然脑子缺根筋,但很纯粹很快乐。
最主要的是,林肆不讨厌巫夏。
“夏夏,我这里有点钱,等下转给你,你帮我交给林肆。”
南宫白笑着说道。
她刚才去找林肆,其实是想借钱给林肆。
当然也存了一些小心思,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接近林肆。
“啊?你直接交给阿肆不就行了吗?还有你为什么要给阿肆钱啊?你很有钱吗?阿肆很穷吗?”
巫夏惊呆了,一脸懵逼。
“等你来魔都找我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有钱啦!”
南宫白笑着说道,实际上情绪极为低落。
“夏夏,初一开学的那天,一个和我有着相同发色的男生,深深地吸引了我……”
南宫白沉默片刻,缓缓讲述起自己的暗恋过程。
她喜欢林肆已经有2023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放下。
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她想最后帮一下林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