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琮三爷在外面有自己的宅院和田地,手上还有不少的银子,以后即便是不分给他家产让他单出去过,他也过得不差……哦,那宅子就在这街后不远处,听说里面丫头婆子一应俱全,琮三爷时不时带着他屋里的几個丫头去玩儿。”
邢夫人听了冷笑道:“好,好,很好!没想到他还有这个能耐!老爷若是听了这话儿必定高兴的很!”
王善保家的道:“太太,后面咱们该怎么办?”
邢夫人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如实告诉老爷了!只是,咱们要眼见为实,要抓住他的把柄才行。你去与秦显说,就说我说的,这几日他什么事儿都不必做,只需盯着琮哥儿便是。
若是看见了什么,马上来回我。”
王善保家的会意,道:“太太说得是,我这就去跟秦显说去。”
喜滋滋的去了。
过了两日,王善保家的带着秦显家的女人来跟邢夫人回话:“琮三爷的确在街后有所大宅院,我家当家的亲眼看见他带着丫头进了宅院里,在院门外听了会子墙角,里面的人都叫他大爷……”
邢夫人听了只是冷笑,道:“如今他可不就是大爷么?”
至晚间贾赦回来的时候,邢夫人便笑着将贾琮在外面私自置办宅院、田地的事情与贾赦说了。
贾赦听了只不信,道:“琮哥儿一个月就那么点月例,加上平常的压岁钱和各房长辈的赏赐手上最多也就那几十两银子。
而且庆王赏给他的两个丫头咱们一直都没有给月例,平常用的都是琮哥儿的那点月例,他哪里有钱买宅院买田地?”
邢夫人道:“我也是不信,但是府里的奴才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我就寻思着,奴才们怎么不说宝玉、环哥儿、蓉哥儿他们几个在外面置办田地、宅子,怎么单单说他?
所以我才来提醒老爷一声,老爷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细查,若是奴才们造谣呢,那也就罢了。若是确有此事,那琮哥儿的胆子也未免忒大了些!
岂有小小年纪便在外面私自置办宅院、田地的?若是传出去,岂不被亲朋好友笑话?说咱们府上不会教导孩子,小小年纪便学会了私自将家产转移出去……”
说得贾赦不免火起,想立即将贾琮叫来细问。
邢夫人忙道:“这件事情若是没有证据只怕琮哥儿不会承认。莫如这样,老爷先派人细细去查他一下,若是查出了事实来,他也就无话可说抵赖不了了。”
贾赦听着有理,忙让人将他的两个心腹小厮唤来,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最后说道:“这件事情不得走露一点儿风声,若是让我知道是谁走露了风声,立刻打死!”
贾琮这几日出门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不免多了个心眼。
终于他发现,原来是秦显在背后跟着自己。
后来没两日,秦显不见了,又换成了贾赦的小厮在暗暗盯着自己。
贾琮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知道贾赦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
于是暂时便不带着香菱、晴雯、宁儿她们几个去他的宅院了,
这日他自己去小坐了一会儿,抽空儿如此这般教了封氏她们一番。
然后便去了送先生的家,向他请教功课去了。
贾琮料定今晚回去定有好戏看了。
郑先生留贾琮吃了晚饭,并且陪着贾琮小酌了几杯。
贾琮吃得既醉且饱,回去刚一会儿,秋桐便来请他:“三爷,老爷让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