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点着头又吃了一大口,含糊道:“绝了!”
容蠡满眼含笑地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兴许他可以从美食入手,将她俘虏。
“我看你一人住在这也没个人照顾,不如我就留下来。”
庄婉一听差点噎到,“不用,不用,我一个人能行。”
容蠡瞥她一眼,“我方才瞧着厨房里的菜都坏了,你应该没做过饭吧?”
庄婉脱口而出:“我可以叫外卖!”
“外卖?”容蠡疑惑道:“那是什么东西?”
庄婉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出去吃。”
“你连站都站不稳,还出去吃!”容蠡一脸不屑,“还是好好躺着吧!”
庄婉:“……”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用,要不是运气好,在这古代应该死了八百回了吧!
“那你也不能白干,我总得给你工钱。”
容蠡听罢忍俊不禁:“你给我多少工钱?”
“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庄婉:“……”
容蠡见她不说话,便道:“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朋友之间帮帮忙也不过分吧!”
“不过分。”庄婉说,“只是欠着人情总是不那么自在。”
“你若觉得是人情,就会欠着,你若不觉得是人情,那就没必要欠着。”容蠡将药端过来,接过她手里比狗舔过还干净的碗,将药碗递给她:“喝吧!”
庄婉接过来捏着鼻子一口干了,苦的她想原地去世。
“很苦吧!”容蠡端过来一碟蜜枣,她赶紧抓了两个放进嘴里,那苦味才堪堪压下去。
容蠡转身将碗收拾好拿出去,又将药罐盖好,将炉中的炭夹出来撒水灭火。这一切他都做的十分熟练。
因为会做饭这一点,庄婉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毕竟能接烟火气的人,心眼应该坏不到哪去。
“那个……咱们晚上吃啥啊?”
容蠡回头看着她,笑着说:“你不是还让我走吗?”
“你做完饭再走啊!”
容蠡:“……”
……
这几日,庄婉真正地享受到了饭来张口的感觉,而且还都是各种美味佳肴。
“容蠡,你说要不我开一间酒楼吧!”不知不觉她已经直呼容蠡的名字,打心眼里把他当成了朋友。
她承认,有容蠡照顾的这些日子,她对燕承的牵挂少了许多。
容蠡还在纸上写着明天要做的菜,随口问道:“为何想要开酒楼?”
“这样可以请你做主厨啊!”
容蠡噗嗤笑出声:“我好好的谋士不做去做厨子?”
庄婉说:“等岐王做了皇帝你不就没事了吗?总要给自己谋条生路吧!”
“岐王若做了皇帝,你觉得他会亏待我?何况即便我不做谋士,也颇有家私,还不至于为生计发愁。不过……”
容蠡顿了顿,“若只是为你一人进庖厨,我倒是心甘情愿,至于旁的人,还不配吃我容蠡做的菜。你可知,就连岐王,我也不曾为他做过。”
庄婉干笑两声,试图将这个话题略过。
“对了,岐王还没醒吗?”
“他……”
容蠡想说他现在正陷入爱河不能自拔,怕是一时半会醒不了。
“嗯!还没醒。”
不过,想到这,他也觉得是该让他醒一醒了。
“稍后我去岐王府瞧瞧。”
……
岐王府,红枫灼耀的院子里,萧景辰正手把手教沐秋澜剑法,闭门不出的这些日子,他也确实无聊得没事可干。
若是以前,这样悠闲的晚年生活他一天都呆不了,如今整日与沐秋澜在一起,倒觉得这样的生活让他十分惬意自在。反正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昏迷着,他正好也趁机好好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