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列英哭的伤心。
何英走过来安慰陈列英,“老爷子年龄大,性子急,你也别跟他那几棍子计较。去年金益病了,老爷子他自己宁愿饿着自己肚子不吃饭,也要坐在床边照顾金益病好。他都舍不得动一根指头,你倒好,还想着把小孩子赶出去。”
陈列英推开何英,气冲冲地跑上楼,“还过个什么生日宴?不过了!”
何英还想要追上楼安慰,老爷子陆东山一脸不耐,“她辈分大?还是我辈分大?你给我儿子打电话,就说我这儿媳又欠管教了!”
何英看老爷子一脸气愤,也没把老爷子的话放心上,这要真给陆臻打电话告状,家里又得闹翻天了!
这也不是多大点事啊。
何英瞅着周白,温声道:“周白,要不你上去给你婆婆服个软?今天是她生日,咱当晚辈的要懂点事,先给个台阶下。”
周白脸色一僵。
面对对自己多有关照的何英,周白说不出拒绝。但一想到去给陈列英服软,一口恶气就堵在胸口,让她难受至极。
周白犹豫不决。
陆金益看不下去了,“何英姨,我妈妈又没做错事,为什么我妈妈要去道歉?”
何英脸上挂着笑,想要替陈列英说几句好话,却发现陆金益背后老爷子陆东山一脸不满,何英顿时不敢吱声了。
陆东山掏出手机,给儿子陆臻打了电话,直接给陆臻告状儿媳目中无人,管不了了,就把电话挂了。
果然不多时,陈列英房间那边方向传来重物落一地的狼藉声。何英摇了摇头,心里满是无奈,还是忍不住嘀咕了周白两句:“往日瞧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今天怎么也跟着执拗起来了?这事情可越闹越大了。”
周白不说话。
陆家脾气最大的就是她这个公公陆臻,五十多岁的人,外面养了一堆莺莺燕燕,稍有不痛快就把女人打伤打残闹上当地新闻,最后基本都是用钱摆平的。
苏然然看着拨出去的电话,久久没有人接通。好看的柳眉皱了起来,美目中盛满担忧之色。
“长峰,今天阿姨会不会不欢迎我过来吃饭?”
“没接电话?”
“嗯。阿姨第一次不接我电话,还是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苏然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忧愁地低垂着头,“会不会是阿姨不喜欢我昨天送她的礼物?”
陆长峰已经停好车子了,他瞥了眼那辆周白开的旧车停得稳稳当当的,心想着周白她已经回来了,家里还能出什么情况?婆媳俩难道又忙着吵嘴不和?
苏然然不悦道:“长峰?”
陆长峰收敛心神,只是还没有打出去电话,陈列英就给他打来电话了。同时边上苏然然很委屈地说了一句“阿姨怎么挂我电话了?”
陆长峰接了电话,开车门到外面接听。
“你爸又逼着我离婚!我这些年为了你才隐忍他外面养女人,我到头来,什么都讨不到好处了是吧?”
陈列英歇斯底里地吼叫道。
陆长峰讶异:“爸怎么又提这事了?”
他记得爷爷命令禁止爸把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抬正妻,爸也是个听话的,这些年也果真没提过离婚。
除非他撑不起陆氏集团,爷爷才会考虑让外面私生子进入陆氏集团接手权利,母凭子贵让爸陆臻再次升起离婚念头就很正常了。可他这些年在商场上不是做得很好了吗?
那个私生子陆志宇一直都被他踩压得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