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一听土地公这话,不由得火冒三丈,“姓易的小子施展了古怪手段,以致简公子不适。你作为裁判,不仅不对其加以惩戒,反而还要迫使简公子退赛?我不能坐视你徇私舞弊,今个儿就要亲手收拾这小兔崽子。就堵住他的屁眼,我让他不憋好屁。”
土地公赶忙劝说,“大帝这可使不得呀。大赛的规矩是,只要不施展伤害对方的招数,便不属于违规。若大帝意气用事坏了大赛的规矩,不仅小的吃罪不起。更怕天庭追究下来,牵累了大帝。”
这二位的传音对话,易风顺自然听不到。
他还在那儿得意着呢,不知道自己差点儿就不能放屁了。
可简直与老黑之间有印记联系,能够将他与土地公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
简直可不希望老黑把事情闹大了。毕竟留他在识海帮忙,属于干私活性质。
于是连忙劝阻道,“前辈莫急。眼下还没到动手的份上,咱们还有办法。”
老黑听简直也这么说,只得打消先前的念头。
他本打算借机向易风顺发飙,帮简直出口恶气。
老黑倒不在乎自己被天庭追责,而是不想过分引起天庭以及本尊的关注。如果因此令人注意到了简直的存在,这麻烦可就大啦。
简小强闻言,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开始懊悔自己出了个馊主意,“那你还是忍着点吧,赶紧想想别的招儿。晨阳姐那么爱干净。若是洞房之夜嫌弃你不让上床,岂不是就不能生下小简直啦?”
元婴小童简小强能够依稀感应到简直的难受劲儿,于是劝慰他,“实在忍不住,就拉在裤裆里吧。我保证,往后绝对不会拿这事笑你的哦。”
小贱也心疼师爷,“小师爷说的对。干脆熏死易风顺和土地老儿,叫他们不安好心。”
更何况简直掌握的这类法术和宝器,皆来历不凡。说起来的话,都太过惊世骇俗,实在没必要为肚子里的一泡稀而暴露根脚。
接着又释放出三道念力,严密封锁住特制内裤的里外边缘。
他连人家使的哪类招数都还没搞清楚,自然也谈不上找到好的对策。
简直招呼定觉盘的器灵大器,“你能否施加便秘的状态?”
简直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禁嗔怪简小强,“小小年纪,思想咋那么复杂嘞?莫非近日又看了些少儿不宜的小黄书?”
何况他还许诺过领着伙伴儿们打上天庭,简直可不想成为史上唯一拉过裤裆的玉帝。
无奈的是,大赛规则禁止使用遮掩类法术或宝器。
于是他连忙原地打坐静心凝神,试着减缓这感觉的冲击。
夜枭自诩深知女人心,也觉得简小强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晨阳公主就算是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腻歪。”
虽然身为简直的元婴,做备胎本是天职。
简直虽然很年轻,但他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于是简小强就开始期盼简直与晨阳的洞房之夜。希望他俩能够早日生出个小简直,简小强也就算解脱了。
简小强始终有个心结。
可眼下的麻烦一件接着一件,简直哪里有空琢磨这事。
可时间不容他多想,只得先做好拉一裤裆的准备。
裁判土地公方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如果简直明知故犯,很可能会被因此取消参赛资格。
他相信,凡事总会有合适的办法应对,只是尚未想到而已。
小天提醒他,“老黑前辈也会被熏到的哟。”
小开则始终站在简直的角度想问题,“就算晨阳姐心里也不腻歪,可老大一想到被晨阳姐知道了这事,指定也要腻歪自己。”
虽然简直平时不拘小节,但在这等事情上是绝对不会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