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之拿着根烟,打火时,想到答应和苏眠一起戒烟的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夹在指尖没动,手慵懒搁在阳台围栏上,拨了个电话。 周向阳从会所回家刚洗完澡,没想到老对手的霍延之会给他打电话,点了支烟抽着,相当精神,含着淡笑,“什么风把四哥的电话吹来了,不知四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周总别来无恙。”霍延之冷凉薄的声音传来,周向阳眼皮跳了跳,隐隐觉得霍延之找他没好事。 果不其然,霍延之开口了,“昨晚的视频很精彩,周总费心了。” 昨晚的视频?苏眠? 周向阳过了一遍脑明白过来,挑眉。 霍延之淡笑,脾气没有一点要发作气象,“眠眠说你的人把她拍的太丑,希望删除重拍。” “……”周向阳。 都是一个圈子的,大家的做事原则,谁做了什么事,都跟明镜,没什么不好承认。 只是,霍延之的笑为什么越发令人毛骨悚然? 周向阳呵呵笑,“原来苏小姐是四哥的人啊?”席南城昨晚给他来了个电话,特意提了让他照顾些苏眠,他以为席南城对苏眠感兴趣, 顺便炒个绯闻什么的,也正常,毕竟都是生意人,利弊都掂量的一清二楚,女明星谁没玩过,过了那股子劲道也就没事了。 “嗯,女朋友。”霍延之空按打火机。 “……” 周向阳不傻,霍延之是来真的,没有一个人,特意指明只会是玩玩的女人为女朋友,尤其是霍延之这种千年冷漠大冰块,对女人洁癖得很,从不乱玩女人的人。 周向阳笑:“现在这些小年轻真会玩,有四哥这么颗大树乘凉,还要跑圈子里玩,这不是欺负我们这些奋斗中的穷苦人民么。” “小女生都爱玩,玩够了,心收了自然会安定下来结婚生子了。”霍延之笑答。 “……”结婚生子…… 周向阳眼皮跳了又跳,这句话无形告诉他,苏眠是他霍延之将来的太太,以后在苏眠身上动歪心思,就是和他霍延之过不去,霍延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不上道,他就是傻子。 生意人是不会为难利益,尤其对方还是霍延之。 周向阳精明得很有利益从不会错过,他趁机道,“四哥最近势头越发涨啊,中影那么大块肥肉轻易间就将成为您的囊中之物,看得兄弟眼红啊,不知道有没有那个福分分上一羹?” 霍延之清冷的眸子盯在远处,淡笑的寡情,这次的事,他即便不找周向阳他也可以和以往一样不着痕迹处理掉苏眠这些事情。 这次,他之所以这么高调,是因为他给了苏眠六年时间,这六年都是他在在背后默默地等,看着她,现在他不想只单单默默守候了。 周向阳在国内圈子广,霍延之一来是要通过他告诉这个圈子,苏眠不是他们随便能碰的起的人,二来,周向阳手中有些投资项目做的不错,他看中以后世纪影业的发展,都是生意人,没有一个人会断了后路,生意场上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也正如霍延之的推测未来的世纪影业带来了他预计的成绩。 霍延之目光深入幽静的夜黑,淡笑:“有利是该一起图。” “有四哥这句话,我就不客气了。”周向阳心情大好。 “四哥什么时候方便,咱们谈谈合作的事?”周向阳趁热打铁。 “周总瞧着定。” 霍延之断了电话,轻脚轻手的进卧室,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熟睡的苏眠搂进怀里,可能是在外面待久了,霍延之身上的冷气,冻得苏眠哆嗦了一下,睡梦中的小脸皱了皱。 霍延之吻了吻她的额头,苏眠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轻皱的小脸有所平缓。 霍延之盯着怀里的熟睡的人儿,清香的气息一丝一缕的飘进他的鼻翼,无法安睡,干脆做起他比较有兴趣的事情。 苏眠被一阵说不出的欢愉给刺激而醒,两腿分开架在霍延之宽厚的肩膀上,霍延之正孜孜不倦忙碌。 “霍延之别闹,我累。”苏眠推他。 “嗯。”嘴上并没停下。 “……”嗯,你个鬼啊!!你倒是住嘴啊??苏眠清醒道,“霍延之真的别闹了。” 霍延之:“没你什么事,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没我什么事?”苏眠不服!翻身骑坐在霍延之的腿上,按住他的双手,扯下系在头发上的丝带,麻利的捆住霍延之双手手腕。 霍延之狭眯着他一双眼,不正经的笑,“原来你喜欢这么玩?” “对啊,霍延之,你上面坐着挺舒服的。”苏眠声音柔软,手指肆无忌惮的挑-逗。 霍延之冷吸了几口气,身体紧绷到不行,却还耐着性子说:“苏眠,给你个机会,解开,我们一起玩,你上我下。” 每次做这个男人总是要把她压在身下,男人那点优越感比谁都强,她才不信,他会让她在上面呢! 苏眠俯着他,嘴边狡黠着笑,“四哥,你都说没我什么事,你自己慢慢玩哈!”撂完大快人心的话,苏眠准备从他身上下来。霍延之两腿往拢合起,苏眠往他怀里一倾,顷刻被他夹在两腿之前,一个翻转,他上她下了。 “没点本事还一天到晚的想在上面,翻天了是不是?”苏眠没两下被他治的服服的,反被他捆住了。 霍延之毫无前戏的整个贯穿了她。 苏眠无论怎么求饶,霍延之只当没听见,要了一次又一次。 霍延之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筋疲力尽的人儿,成就感极强,“你以为我真治不了你了?平时都是让着你!” 苏眠有气无力,眼神倔强的盯着他,“霍延之,你的那些兄弟知道他们高冷禁欲的四哥是这样子么?”简直就是个流氓痞子。 “他们没有那个福分让我上,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 一早,霍延之习惯性摸身边的位置,苏眠并没有在身边。 霍延之随之睡意全无,看时间,六点十分,尚早。 霍延之洗漱完毕,从阁楼下去,不大的客厅和厨房被他一览无遗,两人份的早餐规规矩矩摆在餐桌上,唯不见苏眠。 霍延之还是在客厅环顾了一圈,出门看见院子里一处小房子的门半敞半开。 霍延之手抄兜靠在门框上凝着专注作画的苏眠。 霍延之想到多年前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在徐老的画室。 也如现下,白色棉麻裙系着一根皮围裙,左手托着颜料盘,一头长发用一支画笔随意挽起,专注作画,画上也是一幅向日葵。只是那个时候她尚且稚嫩。 而他也是这样看着她。 苏眠不经意回头看看门口的霍延之惊讶,“你来多久了,怎么也不叫我?” 霍延之手从兜里拿出,抬着他修长的步子走进,“没多久,看你太专注舍不得打扰。” 霍延之的怀抱还没抱上苏眠,被她退步让开,指了指衣服,“别碰,脏。我去换件衣服。” 霍延之看着她一边去围裙一边风风火火出去的背影,淡笑。 回眼,落在Smian的落款,这几年在画市上卖的不错,算是小有名气,没几个人知道Smian是苏眠的简写。 霍延之不明白,苏眠倾注在作画上的心血远远超越娱乐圈那档子事,为什么她会选择鱼龙混杂的娱乐圈。 苏眠没说过,他也不好过多的问,他很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但他了解苏眠的性格,把她逼的太急反倒会适得其反,他愿意等,直到敞开心扉告诉他关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