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使然一回家就直奔自己的房间,好了,今晚就只能让给她睡了。迟早是要让她补偿自己的。
或许是杜冠给季朵颐下的迷药剂量太大,等季朵颐醒来后已经快中午了,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猛的坐了起来,这是哪里?低头看到身上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件晚礼服时,终于内心舒了一口气。下床穿鞋走了几步,身上也没有传说中疼痛的感觉,看来应该是没事。
昨天晚上她只记得喝了最后一杯酒后,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的,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看来那个老色.鬼果真是给酒里放了东西,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这是哪里?
季朵颐手放在门把上正要开门,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推了进来,当时还神游在“这是什么地方”上的她,根本没想到门会被重重推开来,以至于鼻子“光荣就义。”
季朵颐“啊”的叫了一声,宁狄莫听到叫声寻找着发源地,季朵颐正捂着鼻子狰狞着脸。
“怎么又是你啊?!”太惊讶,竟然是宁狄莫!这跳的也太快了。昨晚到底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只是遇到这个宁狄莫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希望不会有自己想杀死他的冲动,低声呢喃着:“扫把星。”
“你说什么。”
“你……我……怎么一碰着你就没好事。”
“你的鼻子?”
看到他那惊讶的表情,季朵颐才意识到了来自鼻子处的热流,抬起手摸了摸:“血?”
“嗯,”宁狄莫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血啊!”这个男人也太冷血了,自己被他撞的流鼻血了,竟然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季朵颐鼻孔里堵着纸巾,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宁狄莫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滑稽的表情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哦,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自愿的。”季朵颐继续仰着头说话,给人的感觉像是在自言自语。
宁狄莫站到了她面前低着头看着她的脸说道:“自愿的也不行!”
突然看到眼前放大的脸,季朵颐怔了一下,转而说道:“你把我鼻子弄成这样我怎么出去啊。”
宁狄莫看着她的鼻子,嘴里嘀咕着,“怎么这么不耐撞的。”顺势揪出了堵在她鼻孔里的纸巾。
“你干吗!”
“好像不流了。”
“是吗?”季朵颐低下头确实不流血了,于是站了起来,“好了,我该走了,总之,谢谢你。”
宁狄莫站直了身子,看着比自己矮的季朵颐低下头凑到她面前,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他暧.昧的抬起了她的下巴,“这么见外干吗,”转而脸又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在她耳畔继续暧.昧的说着,“我乐意为美女效劳。”
季朵颐受不了这种暧.昧的姿势,推开了他,讪笑道:“呵呵……不见!”说完后便快速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