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演员演戏,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诠释出来的场景,又怎么让观众去相信。
想要说服别人最重要的前提是,先说服自己。
白素心的表现很有代入感,至少她能说服在场的其他人,她确实是正身处某个写字楼的办公室内,而他们公司里,一个叫的同事在今早突然不见了。
白素心一把“推开凳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她的同事们。
大家神色焦急地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前往公司其他笛梵寻找那位失踪的同事。
白素心被分配到的地方显然就是楼梯间,她快速地扶着扶手下着楼,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连下了好几个楼梯,她都没有看到要找的人,额上已经有些微的汗水出现。
而她的呼吸也逐渐地开始急促起来。
又过了一段楼梯,她终于扶着护手停了下来,弯着腰丝毫不顾形象地大口喘着气。
那件飘逸的薄纱裙也被汗水湿透,不再飘逸,沉重地贴在了她白皙的肌肤上。
这样休息了一会儿,她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眼看着她已经恢复过来了,却迟迟不见她抬头。
坐在小板凳上围观的工作人员都好奇地开始交头接耳猜测这是什么原因,胡子导演和沙发上的许微澜三人则早就猜出了原因,静静地等待着白素心接下来的表演。
不一会儿,白素心终于动了,她放开扶手,直接坐在了楼梯间内的台阶上。
与刚才的肃穆不同,刚才一直被遮掩在长发下的一张脸上,满是笑容。
笑意在她脸上逐渐扩大,从一个微笑变作剧烈的狂笑。
她整个人和刚才那个普通的充满正义感的白领完全地不同了。
现在的她,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偏执狂。她大笑着,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眸中流露出了一抹满意。
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重新上楼,向着两个楼层中间的那个洒扫间走去。
越靠近洒扫间,她的神情越亢奋,最后站在洒扫间门口的她,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即将要去拆一个期待了很久的礼物。
屏住了呼吸,她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伸出兴奋到颤斗的手,拧开了洒扫间的门把手。
门开的那一刻,神经质的笑容再次占据了她姣好的面庞,一身白纱裙的年轻白领对着洒扫间,压抑着自己的兴奋,语带颤抖地道:“我回来了,亲爱的。”
许微澜带头,客厅内的众人纷纷鼓掌,选角导演和胡子导演也都面露赞许,几个副导演更是已经在小声地和白素心的团队交谈。
“非常好!”许微澜肯定道。
刚才的疯狂已经从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白素心从刚才的状态里抽离出来,多少带了一点入戏的兴奋:“献丑了,谢谢前辈的肯定!”
“你们觉得呢?”许微澜问左右的顾未越和凌则。
凌则笑呵呵的:“确实不错,小姑娘演技还是挺过关的。”
“凑合吧。”顾未越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