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的话这些村民自然不敢不听。于是就站在道路两旁,让队伍过去。
看到那一车车骡马牲畜拉的货物,那一个个凶悍之色未去的山贼俘虏,那成群成群的鸡鸭猪羊,摩多的村民们不禁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天呐,你看那些车上,一袋袋的全都是粮食啊!!居然缴获了那么多的粮食,太厉害了……”
“那么多的牲畜!去的时候空着手去的,来的时候居然带回来好几百头牲畜……”
“那些人……看起来凶凶的!都是马龙大人的俘虏吗?马龙大人真厉害啊……”
众村民议论纷纷道。
他们偶然间会看到自己的亲人。他们哪里有什么纪律可言,曾经参加过民兵训练的还好,女性以及儿童哪里知道要尊重军阵,看到自己亲人便当场叫了起来。
要么是叫着名字,要么是叫“儿子”“哥哥”“弟弟”之类的称呼。可在军阵中的人并不应答。他们若是应就是违反军纪,是要受军纪责罚的。
若是自己受着也罢了。关键是连累和自己同一什的战友(十人为一什)。正所谓一人生病全家吃药,这个管理办法虽然烂俗,但是因为实在好用,并且能增强战友之间的友谊,所以马龙还是毫不犹豫地规定在了军纪中。
而这呼亲唤友的一幕,却直接让许多山贼酸了鼻子,更有甚者流下了眼泪。他们早就是孤身一人,毕竟做山贼哪里有拖家带口的道理。当然,若是武艺高超让首领十分欣赏,那当然可以把家人一起接来。
可那毕竟是极少数极少数的情况。许多山贼就像是野草一样,孤苦伶仃活了许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死了周围也不会有人在意。
可是,人总是渴望家人的啊。
人天性如此!
“我若是生在摩多,若是我的领主不是福根,我现在说不定也能其乐融融一家人一起生活!”一杂鱼山贼流着眼泪道。
“当年我们五个兄弟一起逃出来做山贼,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了!我们真是活得跟草一样啊。”又一杂鱼山贼满脸痛苦,口中喃喃。
“我真是幸运啊……从此就能生活在马龙大人的庇佑之下。可是当初和我一起逃出来的兄弟……”一精锐山贼闭紧眼睛,眼中有眼泪流出。
‘以后在摩多生活,或许我也能讨到一个媳妇,然后生下孩子,有一个家庭吧……不知道我妈现在怎么样了,大哥二哥有没有好好照顾他……’一山贼头头心中想。
更多的山贼只是流泪不止。
“哥!”阿诺眼睛一亮,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心中大石头顿时落了地。
倒不是不相信马龙。只是还没能亲眼看到,到底有一些不安。
此刻看到自己的猎户哥哥,不禁惊喜地叫了起来。
如果不是周围环境这么嘈杂的话,他还不至于这么大胆,毕竟刚才才被戈夫说过。
可是周围全是叫自己家人的,所以他也就跟着喊了。
更何况喊的是称呼,又不是“雷诺伊尔”这个名字。
长弓手雷诺伊尔目不斜视,只是无声点了点头。
……
……
雷诺伊尔颇为不满地看着自己母亲。
他们此时正排着队等待入内。马龙这一次举办宴会的场所是用围栏围起来的,不允许其他人入内。
毕竟,要是不弄一些设施,肯定会有许许多多不合条件的人偷摸进来吃喝。这可是他马龙军队的庆功宴,别人进来算什么?
其二,也是更为重要的是,马龙此举是为了创造军队内外的待遇差距,好让士兵们产生归属感和自豪感,并且也有利于马龙下一步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