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脸上充满担忧,但努力安抚着孩子:“我们跟随太平军去一个不会有人欺负我们的地方。”
小女孩睁大可爱的眼睛,满怀希望地说:“那肯定会一直有白面馍馍吃的吧。”
妇女温柔地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安慰道:“肯定会的,这十来天来,我们跟随太平军一直都没有挨饿过。”
太平军虽然给对吃食也是限量的,但是基本上每天都不会饿着,吃一个大半饱还是没问题的,这在明末别说军中,就是在家庭中都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徐心然骑马带着一队人马来到荆州,眺望而看,这墙高约二丈半,长约三里,城门楼都有四丈左右,还有墙垛和水门等这比汉阳府高大不少,这强攻损失太大了。
而且这荆州府,早就防备起来,看见徐心然来此,没多长时间城头上都是人,后面还有军队跟着,现在去攻打简直太找死了,太平军次日来到枝江七星台附近,探马来报,明军距离附近只有不足三十里,是左良玉的军队。
此时左良玉军不到2万人,得等到崇祯十六年才有好几万人的军队,再把大量流民也裹挟到军队里对外宣称,二十万大军。
而且左良玉军纪一塌糊涂,经常入室搜索钱财等,不是流寇,甚比流寇。战斗力也忽高忽低,时而还行,大多数水的一批。
徐心然把探马洒的距离就是三十里为限,太远容易出事,而且人手也不够用。
在一个山丘上眺望着东方,徐心然把船只先往西开去十余里,留下二营看守船只,也是防备枝江县偷袭,更是防备民众骚乱。
徐心然叫来一名侍卫,紧锣密鼓地询问:“铁蒺藜和火药埋放的如何?”
侍卫恭敬地抱拳回应:“刚刚传来消息,铁蒺藜已经埋藏好,火药也已经隐蔽好了。”
徐心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记住,告诉所有军中的队长和以上级别的官兵,要清楚火药埋藏的位置,务必不要让自己所部给炸了。”
徐心然倒是很期望这一场硬仗的,毕竟太平军没有经历过血与火,之前的战斗都太顺利了,不然过段时间去夷陵攻城可损伤更大。埋伏只是提高胜率,不能玩崩了。
同时,左良玉的部队正默默地沿着官道向西前进。这支队伍基本上身穿布衣,头戴着红笠,肩扛着长枪,偶有盾牌,正沉默的跟在领队身后,这样的行为使他们已经走过了上千里的道路。
这是明军前营,队伍之中的氛围显得沉闷,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之情,他们的军服充满风尘,已经陈旧破败。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漠然,就像行尸走肉一般,默默地前行。
他们早就不知为何会参加军队,不知为何看不清自己的路,就这样跟着,活一天是一天,遇到可以入城就爽一波。
在他们身后,是一队队骑兵,他们都是明军后营,跟着左良玉多次征战,一路追击着流贼,走过中原各地,是这军队的核心,是左良玉的家丁。
在明军中,有家丁和军队之分,家丁寥寥无几,而且非常珍贵,通常留在后方,这些家丁是左良玉的私人武装力量,享受全军最好的待遇,包括最好的食物、最多的军饷、最好的武器和最好的盔甲,以及对家眷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