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二策。”
其一策,是入河南,过潼关,取陕西作基地,再略定三边,经山西攻取北京,得关中者得天下,这二年天灾不断,此地可以有源源不断的兵员,快速推翻大明,缺陷是根基不稳,这天灾不知明年如何,后年如何,恐有粮草短缺之危。
其二,是入四川,得蜀以为根本,攻湖广,图谋汉中,根本既固,伺机而动,北伐,四征天下,四川乃天府之国,无粮草之危,弊端在于需时间经营和中原局势变化莫测,有可能只会偏安一隅。”
徐心然听见如此话语,欣喜若狂,这不愧是奠基大顺国方向之人,此才华世间少有乎。
想法跟徐心然一样,这天下最好的攻略便是如此,不过这个时代是大航海时代,得加一个山东,又此地离这太远,又无海上根基,不做考虑。
徐心然前世,只是机械工程的,对于船只海洋不甚了解,只知其方向和历程,军事也这几年拼命学的,去关中四战之地太过于疲于奔命,一着不慎就全局崩盘了。
而且自己知道这天灾一直持续到崇祯十七还要多,在关中太操心了,在巴蜀,掀起工业改革才是最完善的解决方案,虽偏安一隅,但那要看谁去,而且防守也容易很多。
“彩,大才,有先生在,就如同刘备得诸葛亮乎。”
徐心然激动地握住了顾君恩的手,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先生可愿意来我身边做军师,正好缺一个帮手来运筹帷幄。”
顾君恩也是挺感动的,第一次见面就赋予重任,而且看徐心然的情况,肯定早已知晓如何规划,古人就很信奉士为知己者死。
“谢主公,定不负受托。”连忙后退二步,对着徐心然揖礼,郑重地说道。
徐心然连忙扶起,转头对着裴兆铭,笑着说道:“兴铭啊,你这是给我介绍一位大才,当赏,我准备升校为团,且是二团,你就作为二团的参谋长。”
裴兆铭也是一喜,刚才看见徐心然对裴兆铭态度很是羡慕,但是也是很为他很高兴,他们两人自幼相识,相互信任,是为知已,他知道顾君恩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现在自己也跟着受重视。
至于军队改革现在不急,等着处理好枝江的事务,也好让太平军修整一番,等打下夷陵(宜昌)再进行升级。
次日夜晚。
徐心然刚刚公审结束回来,来枝江已经五天了,今天下午才进行公审,主要是因为是对于士绅不甚了解,等探查清楚再抓人,不然冤案也是大有可能的。
徐心然是要扭转儒家地位,但也不是全盘否定,其一,千年来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哪怕后世有多少习俗习惯都存在,其二,是也有不少好处,忠君爱国,仁义礼智圣德性论“五行”思想等等。
这一系列的人生品质不可否认在哲学很大的成就,只是却被世人玩坏了,才成现在这鸟样。
自己主要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结合先人成就,再合成新儒学。而且也只是其一,也会加工学(建造),格物学(科学)等。
进入居室,这座府邸距离府衙很近,在本地一位大士绅手中,抄家后就被徐心然占用了,自己也不傻,可不想天天住军营,而且,太平军带来此的青壮等也不少安排在抄家后士绅家里的,自己肯定也会享受的。
看了看窗外,估摸现在已经八九点了吧,夜晚盯着烛太累,一般晚上就直接睡了,只有在忙时,才会有熬夜加点。
躺在床上,他伸手摸到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