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亨不解道:“公寓房是何样的?”
吴亨听了这番解释,眉头微皱,显然对这种新型的住房概念感到有些陌生。徐心然见状,耐心地说道:“公寓房不是一整栋的卖,而是一间间的卖,每间设施齐全,现在不急着做,之后再考虑,下个月先可以盖一片水泥房试试看,就先在夷陵、奉节、万州,重庆和渝北这一些地方。”
“对了,为了提高这些公寓房的价格,我们可以在附近规划一些基础设施,比如建设菜市场、医馆和供应社等,这样居民生活更加便利,也能增加房屋的附加值。”徐心然细致地规划着。
吴亨听得有一些迷糊,疑惑道:“少爷,就算他们有一些钱财,短时间也买不起呀。”
徐心然回道:“吴叔,可以分期购买,比如重庆城一间小院,价值一百两银子,直接买就是那么多,分期就是一年只需要给十三两,连续十年即可。”
随后补充道:“不过想分期需要调查清楚,满足条件才能如此。”
吴亨心里一阵惊讶,还能这样玩,少爷简直把这行商简直玩明白了啊。
十月二十,府衙大堂内,沉闷的氛围笼罩整个空间。古老的木质大堂弥漫着浓重的油墨味道。
徐心然怒不可遏地走到大堂中央,一摔折子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折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无声地摔在大堂的青石地板上。他的怒骂声在宽敞的堂内回荡,如同一阵寒风,让在场的顾君恩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一些蟲虫,我给的俸禄那么高了,如今还不知好歹。”徐心然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雷霆在大堂中轰鸣。他的目光如刀一般扫过手下几位官员,凛然有力。
大堂内的顾君恩几人都颤颤巍巍,他们都是第一次看见徐心然如此生气,此刻在徐心然的目光下,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力,仿佛站在了万丈深渊的边缘。
这也不怪徐心然如此生气。正七品一月都二十四两银子了,节假日还有一些补贴,年审通过还有奖金,就这还不满足,还在贪污。
太平军治下,俸禄的水平相较清朝加养廉银并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与大明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而且太平军还是草创阶段啊,还在贪污,简直就是明朝留下了的劣根子。
刚才监察院来报,兴山知县贪污拨款的道路设施等钱财,也不多,加一起就不过三千多两。
他是跟着手下几个官员一起混合贪污,一共损失万两左右,这一次性质非常恶劣,这一些基本是都是投降的官员,之前人员不够用,便使用了不少老官员。
徐心然冷冷地对宗小明下令道:“去,把他们都抓起来,一家人整整齐齐送去挖矿,包括下面的人,超过十两本人送去挖矿,超过百两全家去挖矿,超过千两三族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