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然摇摇头,对着流民道:“可有人领头?刚才可是何事!”
一个年长的流民突然跪倒在地,颤抖着说:“大人,我们没有地方可去了啊,今年没有田可种,我们一路乞讨来这。”
徐心然心中一动,但是接着问:“刚才所为何事?”
那年长的流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犹豫。然而,他并未敢开口,其他的流民也保持沉默,显然有人在其中施加威慑,让他们不敢言说。
徐心然摆摆手,示意亲卫们保持警戒。亲卫一把掏出手弩,对着巷子里的黑暗深处,露出坚毅的神情。徐心然后退了两步,大声说道:
“我军都是精锐之师,谁欺辱你等,告诉我,我把他就地射杀。不说,那么我就随意射杀!”
一时间,流民们的情绪陷入混乱,他们面对着徐心然手下几位威风凛凛的亲卫,满脸恐惧。他们的目光投向那几个满脸横肉的人,那些显然是搅乱事端的主谋。
再度后退几步,徐心然的目光变得冷冽,透着一股深沉的决心。他对着身边的侍卫说:“上,抓回来!逃跑者杀!”
亲卫们立即行动,如猛虎扑食般冲入巷子深处,激起了一片骚动。流民们纷纷躲避,为这些亲卫们让出一条道路。
那几位横行霸道的恶棍见势不妙,匆忙准备逃离,然而弓弦的声音划破空气,弩箭飞速射出,精准地命中他们的腿部或腰间。短短片刻间,这些搅乱事端的罪犯都被生擒了回来,痛苦地在地上呻吟着。
徐心然迈步走向老者问道:“刚才他们是在什么?”
老者颤颤巍巍地回答:“那几位是本地地痞流氓,看见那小伙有干饼吃,便去抢。谁知道引来了大人,就再也没有继续了。”
徐心然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是否曾导致人命伤亡?”
老者点头:“这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是一个帮派,欺负我们这些流窜的流民。”徐心然皱眉思索片刻,但也不能偏相一面之词。
随后徐心然问向被欺压的几人,再审问了地痞流氓。
便当着流民面杀掉,这是属于惯犯了,就没必要留着了,顺便也可以震慑这一些流民,虽然可怜可悲,但是其中也隐藏不轨之人。
徐心然对着流民道:“下午府衙东区大街,有赈灾粮食,只要帮忙恢复城池便有粮食吃,甚至还有衣服穿!”
流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是活下去的希望,也是生活的无奈。
徐心然接着说:“天下没有免费的粮食,多劳多得,老幼者只要力所能及即可,无需担心欺压尔等,也无需担心过于劳累,都是简单工作。”
话语落下,徐心然便离开小巷,这一路而来,县城经常有这样的流民,在丘陵地区还好,大家多多少少有一些吃的,但是来到这富裕的成都平原,这流民明显越来越多了。
不出意外他们肯定觉得此地富饶,来此求生应该不难,再加上四川布政使司衙门驻成都府,多少会管他们的,不成到现在都没有赈济。
估计对官府失望透顶了吧,越是富裕,土地兼并越是严重,毕竟士绅地主也喜欢富裕的土地,更别说还有一个蜀王在,如同硕鼠一般吸取百姓的血液。
回到府衙内,终于暖和不少,外面真是冻死人,走入大堂内,徐心然看见张挚在等着他,
张挚此时一脸兴奋的,满脸激动,看见徐心然来了,连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