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堂,徐心然坐镇主位,注视着那几位年轻的读书人。他们各自面容俊秀,穿着整洁,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相貌倒是不错。
古代可是比后世还要看颜值,在古代,除非特殊情况,或者是人才,不然一般当官可是需要一定的长相。
徐心然对着他们道:“你等来此有何贵干?”
一位年轻的读书人轻声说道:“闻知大帅发布招贤令,我们特地前来寻求参与的机会。”
徐心然微微颔首,手扶下巴,眉头微皱。“你可有何本事?我太平军接下来要如何做?”
这算是当面面试了,本来徐心然不感冒的,直接吩咐下面的人办了,这不是招贤令第一次发出去,便要看看如今太平军的影响力。
“我自然可为大帅出谋划策,大帅接下来自然而实行圣贤之道,教化百姓,如此方能昌盛。”其中一位读书人说道,显得自信满满,似乎对自己的见解极为自信。
徐心然无语,这又是一个读书读傻了,只知道之乎者也的文人,但还是问道:“那如何教化百姓?如何实行圣贤之道?”
这一位读书人顿时兴奋起来,连忙说道:“当然是劝农耕桑,莫要行那商贾之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笃定。
“在下听说大王甚是看重匠户,此乃违背圣人之意,不符礼法,圣人教化天下,在下以为治理天下也应以圣人之道为准!如此一来太平军便会越来越昌盛!还有就是四民政策乃是惠及天下...”
这读书人完全没有看见徐心然脸色已经黑成一片,还在那喋喋不休,徐心然实在是忍不住,连忙让侍卫把他带出去,这人没救了,还是看看下一个。
徐心然也是无奈,不只是一些身份有地位的文人如此,乃是十之七八的文人都是如此,有能力跳出这个腐朽的圈很少,而且还时常限制和打压匠户,将各种各样的新技术称之为奇巧yin技,旁门左道什么的。
不过对这一些年轻人还是抱有期待,毕竟都是年轻人应该还没有过于迂腐。
徐心然不由一叹气,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主要病之一。
那些迂腐之人,是叫不醒的。他们认为只有这些读圣贤书的人走的才是人间正道,才是为了天下人考虑,他们这一些文人才是真正能够让国家富强、百姓富足的人。
这就罢了,还不能触碰他们的利益,不然就是与民争利,便在民间大肆搞臭你,如此一来你的名声只有臭名昭著。
这就是现在的儒家思想,本来是好的,在利益群体驱驰之下,现在变成维护士绅阶级的道具,上可以打压皇权,下可以搜刮百姓。
而且现在发展了几千年的儒家思想已经无比的腐朽,不只是如此,还禁锢百姓的思想,在八股文的模式下显得格外有用。想要当官,对不起只能读四书五经,只考这个,如此一来,这一些儒生,士子也跟着这样。
那么这样一来仅仅没有促进社会进步的作用,反而还阻碍了社会的进步和发展、禁锢了天下人的思想。
阶级问题其实也无法改变什么,这时代有士绅阶级,后世有资本阶级,只要有人,那就有争斗,就有所谓的利益集团,人心难测。
当然也不是全都是如此,有一些人读这圣贤书是锻炼出一身正气,但是十年难遇。
圣贤书虽然不是一定不好,但是一定要去其糟粕,留其精华,合乎人伦法律,才可以使用。
这一些腐儒还是等着之后教化野人或者用于教化建奴,那可是很不错的。
届时蛮夷都被圣人之道感化,那么这不是为天下人做贡献嘛,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