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估计她和那什么都督的风水磁场不合,避着些就是。
这么一想,三人已和书院众人汇合,熙熙攘攘的,看样子却不指成均馆的学子。毕竟她还没觉得成均馆的人会分帮派到严重对峙,几乎眼睛里要迸出火星子。
可她分明留意到凤于栖也瞧见了,却似未见。难不成眼下这态势已司空见惯?
“云深,于栖,你们瞧见没,都督旁边的黄衫女子就是倚红阁的头牌,是不是比寻常女子要美三分?”
顾西河眉飞色舞地示意两人去看,那眼神贼亮贼亮的。凤于栖无精打采地和子明等人说着话,云深正随意瞟着整个围场。
听他的话,云深也好奇着倚红阁新的头牌是何等人物,便拿眼去瞧。只一眼,便很快偏了头不继续看下去。
“如何如何?是不是比凤于栖还好看?关键是她那眼神真是秋波一送,怪会勾魂的……”
能有凤于栖好看的女子,不可多得,不可多得。顾西河一边暗自咋舌,一边寻思着如何亲近眼前美人。
“顾西河你的眼光也就这样了吧。”云深低下头,打断顾西河准备唠唠叨叨的长篇大论。面色突然冷了下来。
顾西河不服气,又去寻旁人理论。云深站在人群里尽量把头压低了。刚刚那一眼,她看过去的时候,美人正好回眸看了这边。
这美人不是别人,恰是旧识,百合。
而这一点她早该想到才对。又是倚红阁的头牌又是都督的红颜知己,她怎么就把这一茬儿给忘了呢?知晓如此,就该推辞不来凑着热闹。
凤于栖蓦然回首,见着云深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发愣。而旁边穿着银甲的卫兵已经有了愠色,忙过去提醒她。
云深五味杂陈,抬头听人说大人要见她。她心一凉,更是魂不守舍起来。
“有我在,你怕什么?大人也不过随便问几句不会为难你的,不就一个都督吗,怯成这样?”顾西河扬了扬嘴角,附在云深耳边小声道。
凤于栖不悦地罢罢手,把他推开,“别听他那个纨绔瞎说,陆返景和院长都在那里,不会有问题的。”
到时候有问题就晚了。云深小声地嘀咕,却没让凤于栖听到,只是乖乖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的。”
“凤云深到。”
卫兵朗声传话,直到都督颔首,云深才走近见礼。
“成均馆有一个叫凤云深的学子声名鹊起,博学多识,可是你?”古板而听不出一丝涟漪。
“回都督,学生正是凤云深。但‘博学多识’四字却实不敢当。”
别说荷、兰、竹、松、梅、柳六位先生,就是同窗中也有许多佼佼者。云深不敢多言,倒是一旁的院长等人都颔首肯定。
“的确谦逊,倒有几分潘岳风姿,就是不晓得其才如何,和文学院的翘楚能否一较高低呢?”
都督含义不明地道,待众人正绞尽脑汁想着接茬儿时,他话锋一转,示意云深退下,转而对身旁的两位老者道:“文学院和成均馆的比试定在什么日子了?”
后面的话云深没有听得清楚, 都督让抬头那一刹那,百合的眼神毫无波澜地和她对视。背对着高台,她似未闻般从容镇静。
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见着凤于栖和顾西河走了过来,询问了一番知晓没事,便又聊起了狩猎的话题。
许是见云深有些魂不守舍,顾西河哈哈大笑地一把揽过云深的肩膀,拍拍胸脯子大声道:“云深兄你就放心,等会儿狩猎开始你就跟着我和七爷就是,决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的。”
我……云深的脸黑得滴出墨来。
没等她动手,陆返景早丢开顾西河的手去,微笑而不失礼貌道:“你别给我丢人现眼就已经谢天谢了,云深自有我和凤兄。”
蒽?凤于栖淡淡地笑着,自然而然拽过云深到自己身后,“都督大人还等着看陆兄的狩猎成果呢,我自己的人自己管。就不劳二位费心费力。”
“你们……”云深一时语塞,却卡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气得她只能看着三人你来我往地干瞪眼。
“云深公子?请问云深公子何在?”
狩猎队伍中突然传来一声柔媚女声,恰时上马狩猎的锣已然敲响,云深以为自己自个儿听错了,刚要上马,被扯了下来。
回头一瞧,却是一个满脸神秘的小丫头,云深看她余光所及的地方,颔首应下了,“于栖,你们先走,我稍后再来。”
“怎么了?”凤于栖怀疑地看向那低首、眼神闪躲的女子,迟疑地点头,目送着云深尾随女子离开人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