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这诡异修士的咽喉,轻轻一扯。
便听得“咔嚓”一声,那头颅蓦地一歪,再也没有任何气息。
不放心之下,陆寒还在那人胸口一按,然后那人胸口突兀的凹下去一大片。
这该是死透了吧?
这是陆寒在这世界第一次面对所谓的“山上人”,由不得他不小心,而且这废话贼多的修士太过诡异。
仅就那“幻象”之法,便是闻所未闻之事。
若是在空旷野外,抑或是这“山上修士”话少些,只怕自己真的拿这修士是毫无办法,只能束手等死。
幸好是在狭小的牢狱之中,心惊之下,陆寒的额头沁出冷汗。
陆寒似有所悟——为何这世界称呼炼气士为“山上人”了。
武道再强,终究是脚踏实地去挖掘人体身体极限,即便攀登至武道之巅,也不过是站在山之巅而已,而这座山,便是人体极限。
而修士,似乎是别有一套提升力量的法子,天然便跃居于“山上”?
就拿刚才那人来说,只捏了几个手印,空中就凝结出一枚声势骇人的符咒。
尤其刚才符咒凝结之时,空气中淡淡的涟漪,便是自己都有些气血荡漾的窒息之感——这就是灵力?
..............
又在那人身上一通摸索,结果一无所获。
陆寒失望叹口气,若是能找到啥修行法决之类的,自己应该便能开启炼气士词条了。
可惜了...
自己和这修士闹了如此大的动静,但囚室之外,依然静悄悄的。
又呆呆坐了片刻,看了看身边那个已经冰冷的馒头,陆寒咽了一口口水。
这馒头必然是不能吃的,既然如此随易就有一名修士来袭杀自己,想必这馒头中放点什么毒也是应有之义。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如今自己被困在这囚室之中,杨家有一千种方法可以对付自己,自己又怎么应付得过来?
呼....
一种无力感慢慢淹没了陆寒。
书生、武夫、县试案首,诗会诗主,这许多日子的努力,终究是徒劳的么?
原来,在真正的权力面前,这些日子自己孜孜所求的,不过是個虚妄的笑话。
不过...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
总得救那小丫头不是。
“砰,”又是一声,打断了陆寒的思绪。
那中年狱卒终于是打开了囚门。
只是甫一打开,便见到一张和煦的笑脸。
陆寒指着一具已然冰冷的尸体,笑道:“这人...好生可怕,进了门,就自己把那头颅往墙上撞哩...”
“你看...自己就生生撞死了咯...你说...奇不奇怪!”陆寒盯着中年狱卒的眸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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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慑了狱卒,换得片刻的安宁,陆寒正在打坐调息——争分夺秒恢复更多的气血,才能应对接下来各种突发的情况。
忽然听得囚室外一阵骚动隐隐传来。
片刻后,囚门再次被打开,中年狱卒亲自掌灯,陪着笑脸,带着一人走了进来。
陆寒抬头,微微一怔,却是一张预料之外的面孔。
一位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少女,用帕子捂着口鼻,身后跟着一个瘪着嘴的丫鬟。只见少女略有嫌弃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轻轻一拍手,便有数名仆役鱼贯而入。
有人提着扫把,有人提着簸箕....打扫着房间。
待房间焕然一新,便有数名壮汉从外面不断搬东西进来——凳子、书桌、砚台,不一而足。其中竟然还有陆寒遗落在客栈里的包袱。
然后,是数名穿着短衫的小厮,每人提着几碟食盒,随后又从食盒中取出尚冒着热气的碟子,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