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打遍天下之立意的虎鹤双形拳,他泽儿最终是不是也能打出个天下无敌之拳势?
只是想想,元妙道人就是有些躁动起来了。
“好了,都练起来,都打起来!”
“明杰师弟,你跟我们来。”
让师兄弟们继续练,继续打,陈泽独独是唤过了明杰师弟,又与元妙师叔一起进了房中。
陈泽问道:“师叔此来,是为那武馆争雄大会之事?”
“不错,此事既是那赵勇所推动,想必就是为了那黄玉成之事了。泽儿,你如何看?”
见弘泽是唤了陈明杰一起进来,元妙道人此时其实已经有些明白他这师侄的意思了,所以也不避讳便宜徒弟。
“不出意外,那位赵老师傅就是想用这场比武大会,以拳脚分高下,以胜负定输赢,来决定是他输掉黄玉成拿出的筹码,还是我们收回对明杰师弟和陈家的支持。
他的想法是好,既不会与我们真正翻破脸,又还能达成到他想要的目的,但……”
陈泽说着,目光便是落到了,已经有着紧张起来的陈明杰身上,又道:“但他忽略了一点,明杰师弟也好,陈家也罢,他们的命运,这不该由旁人来决定,尤其不该由那卖大烟的来决定!
师弟只要不作奸犯科,不违背道义,便就一直是我白鹤观门人!
我白鹤观既不会抛弃自己人,同样不会拿自己人来当赌注!”
所以,他的态度。
莫说他非天下无敌,天下有的是人,能在现在胜过于他。
便就是他当真天下无敌了,他也绝不会拿自己人的命运来当赌注!
陈明杰是经历过生死磨难的。
但此刻,那情绪也是一下间地激动了起来,眼眶在发红,又咬牙道:“师兄,我……从今往后,我生是白鹤观的人,死是白鹤观的鬼,有违此誓,让我生生世世都不做人!”
“好好练拳!”
“我们不去欺人,但也绝不能被人欺。”
“今日他黄玉成如此欺你,来日你就亲手打死他,让他去那阴曹地府卖大烟!”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明杰重重点头。
而元妙道人则稍皱了一点眉头,待便宜徒弟那边有所平静后,才又道:“泽儿,既是你已有决定,我们自然都支持你。只是,此次这比武大会,你又准备如何?”
“打!”
“打赢了,我们在这县城继续立足,继续发展。”
“打输了……”
陈泽再看了明杰师弟一眼,道:“师弟,你要让你父亲做好准备了。虽我们必定会全力去打,但该有的准备,却还是要有。
若我万一是打输了,那就唯有先退一步,由明转暗,跟他黄家来一场长期游斗。
在我们重新打回这县城,打到那靖州去之前,陈家或是要考虑好,是不是也该暂时隐藏、暂时转移。”
固然他不会拿陈家住赌注。
但陈泽却也清楚。
他打,这事情才会暂时先如此发展。
他若不打,只怕事态反而更紧迫。
而他若打了,又还输了,那黄玉成岂会放过陈家?
输,这并不是不能想的事情。
陈泽并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就百战必胜!
说到底,他也就是个刚刚打开气之秘窍,刚刚晋入二境的小武师罢了!
可以想输。
但他能打,也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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