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燕北骁一个腾空而起,抱着苏岁竹稳稳落在地上。
“王爷还是将我放下来吧,我.”
苏岁竹急于摆脱此时的窘迫之境,话还未说完,燕北骁便低头而下,重重落在她的唇。
当那片滚烫气息再缓缓离开,苏岁竹的人都还是懵的。
“本王告诉过你了,这便是惩罚。”
燕北骁的嗓音夹杂着丝丝柔意,气息稍显促然,目光落在她血色浅淡的樱唇之上,总是似泛着别样的蜜泽。
他忍不住想要品尝,一次过后,便无法忘却那样的滋味
惩罚?
苏岁竹简直不能理解,她刚刚做什么了?她不过是开口让他放自己下来!
这样也算引诱?
他没事吧!
燕北骁见她闭口不言,慌乱紧张之色只增不减,便将她放至床榻之上,随手拉起锦被将她包裹住。
苏岁竹下意识抓住锦被,身子向后挪了挪。
“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没想到你平日那么厉害,居然也会怕这个?”
燕北骁说着又是倾身靠近,刚缓缓低头,苏岁竹忙别开头,扭身背对着他。
燕北骁唇角微动,突然觉得身边多了个王妃也不算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
整个上午,苏岁竹都无精打采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望着顶上的幔帐发呆,很难想象昨晚到清晨期间发生的一切。
太妃也很是自觉,今日有意没来让人请她去抄经书。
直到实在是肚子咕咕叫,被饿的不得不起,苏岁竹才下床去叫人来拿吃的。
打开门却不见院内有一人,甚是奇怪。
苏岁竹想去那边的回廊看看,途中便听到一阵细小的笑声,似乎还是从另一侧的月墙之后而来。
苏岁竹有意放轻脚步缓缓贴墙靠近,也不是她非要听墙根,最主要的是别人口中还适时提到了苏姑娘,可不就是她嘛。
“咱们王爷那样的人,居然最后会拜倒在苏姑娘的石榴裙下,嘿嘿,当真是铁树开了花呢!”
“这下可好了,以后太妃再也不用担心外人的闲言碎语了,哎,王公子也算洗刷了多年的冤屈了。”
“王公子本来看着也清风霁月的君子模样,想想也知又怎会是那样的人呢?若是王爷肯早些娶亲,也就没那些事了不是?
听说太妃一大早就进宫了,只怕王爷和苏姑娘的好事将近了呢,咱们王府也要办喜事了!”
“是呢,我跟你说,早上我听守在王爷院内的小五说,他们二人昨晚可是激烈的很呢”
“有多激烈?”
“咦,听说大半夜的还让人送了浴桶进去,二人洗了一宿的鸳鸯浴,还有还有撕烂的衣衫和毯子,就连床上和云毯上到处都是水呢!”
“哇,这么.激烈啊!看来王爷的确是禁欲太久了.”
“谁说不是呢?这不,你看看苏姑娘都躺了一上午了,到现在还没起来,只怕是昨晚太过折腾了.”
苏岁竹不禁皱眉,怎么每次听的都是这种桃色八卦消息,偏偏自己还是他人口中的议论对象。
这次虽说少了指责,可是这也太不堪入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