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想法,想在完结之后把这篇文改编成橙光游戏。初步定夏洛克、奥布利、李呈至、雷斯垂德、麦克罗夫特、约翰、莫里亚蒂七条线。欢迎有玩过橙光游戏的小伙伴们来给我提提建议,可以在评论区给我留言,也可以直接加我QQ。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还不知道该怎么落实,毕竟像UI或者是对话框我都不太会画。是的,作为一个学过八年美术的我,其实是一个画渣。总之,大家要多多给我留言啊。至于为什么想做橙光游戏,是因为觉得我家女主和所有人都配一脸啊。只便宜夏洛克,我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心呢。 在收拾完艾伦以后,奥洛拉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向夏洛克和雷斯垂德的方向走了回去,留下艾伦一个人默默地流着宽海带泪。 “夏洛克?”奥洛拉向夏洛克招了招手,突然出声喊道。 夏洛克本来正拿着放大镜,趴在地上研究橘色的油漆,听到奥洛拉叫他,立刻站了起来,抬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扬起,似乎是在问她想要说什么。 “上次输给我,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奥洛拉双手抱臂,向后扬着头,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夏洛克撇了撇嘴角,什么也没有说。 “这么说,你确实因为我运气好碰到了和童话故事有关的案子,趁机赢了你而感到不服气咯?”奥洛拉见夏洛克是这样的反应,挑了挑眉梢,似乎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说道。 “没有。”夏洛克面无表情,惜字如金。 “不服就不服嘛,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奥洛拉,舔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与此时语境配套的、满不在乎的表情,说道,“我确实是凭运气,知道你不可能听过童话才敢和你打赌的。” 夏洛克唇角弯了弯,声线清冷微沉:“赢了就是赢了,无论是因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运气。” 奥洛拉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怔了一下,视线垂了下来,随即又抿了抿唇,抬眸凝视着夏洛克,仿佛自带气场与背景音乐地说:“不管你上一次有没有不服气,这次我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夏洛克看着面前口出狂言的奥洛拉,唇边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容。 雷斯垂德在旁边看着不堵不痛快的赌鬼克拉二人组,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夏洛克还是决定要单独行动,再次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抛下雷斯垂德就离开了。 奥洛拉幸灾乐祸地掐住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说道:“看来这次,你还是要跟着我混了。” 雷斯垂德默然不语,满脸黑线。 奥洛拉也许是刚才和艾伦·吉尔伯特聊多了,看着雷斯垂德这副模样,莫名觉得他有点可爱,突然很想调戏一下他:“探长,你不要这副表情嘛,夏洛克他有什么好?又冷漠又无情又无理取闹,还不会说话,你怎么还对他痴心一片?” 雷斯垂德把奥洛拉说的玩笑话当真了,好像还真想要开口解释一下自己和夏洛克之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关系。 奥洛拉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打断了他,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我也很好的,探长。跟着我能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我虽然有的时候会嘲笑你,但是嘴肯定没有夏洛克的毒。我有房有车,考虑一下呗。” 雷斯垂德仓皇失措,急着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奥洛拉看着他这副纠结的小表情,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雷斯垂德见奥洛拉都笑得快要站不起来了,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开玩笑,决定哪壶不开提哪壶地给她找不痛快:“你这个赌鬼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赢那个赌鬼吧,这次的案子可不会那么巧合地又和童话故事有关了。” 然而这只是雷斯垂德一厢情愿地认为这壶不开,实际上奥洛拉对此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是得意洋洋地说:“这次是和童话故事没有关系,但这不代表我没有占先机。” “什么意思?”雷斯垂德听到刚才奥洛拉对夏洛克说的话,本来以为她会很没把握,没想到仍旧是这副自信满满模样,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自信。 雷斯垂德的这个问题很快就被一向是自诩“的不列颠小曲库”的奥洛拉解答了:“这个案子是和童话故事没有关系,可是你确定夏洛克会听流行歌曲么?” 雷斯垂德皱着眉头,试图去理解奥洛拉的这句话,得出的结论是:“你的意思是,这个案子和流行歌曲有关系?” 奥洛拉打了一个响指,扬着头说:“Bingo!刚巧又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area(擅长的领域)。” 雷斯垂德感叹了一下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接连两起案件居然都是夏洛克不擅长的领域,心里暗暗给他点了一根蜡烛,不解地问奥洛拉:“那你刚才给他说的那句话,就好像你们这次真的是公平竞争一样。” 奥洛拉假意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摊着双手说:“如果我不那么说,或者说是在言语之间透露出有关的信息,夏洛克就会听出来这又是一个有关他不擅长东西的案子,然后用排除法筛选出来,这样他用来解决案件的时间岂不是要缩短了么?” 雷斯垂德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戏精”,同时对出了口型。 “每起纵火案都用油漆喷出的话,其实都是流行歌曲里歌词的改编。第一首是Taylor·Swift(泰勒·斯威夫特)的《Love Story》,讲的是一对恋人因为家族矛盾和父母的反对没有办法走到一起,但是却不屈于命运的安排,最后用真挚的爱情感化了父母,过上了幸福生活的故事。”奥洛拉看着雷斯垂德对出的口型,也没有反驳,解释道。 “所以说,剩下的四句话也都是歌词里的喽?可是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雷斯垂德侧着头想了想第一句话,是“Just say yes, my Juliet(答应我吧,我的朱丽叶)”。 “这些歌词,讲述的是纵火犯的一生。不过,我这个想法到目前为止,也还只是猜测。”奥洛拉十指交叠,双手大拇指抵在一起,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上是天然的淡粉色,没有涂过甲油。 “那第二句话是来自Jaci·Velasquez(杰西·韦拉斯克斯)的《Imagihout You》么?那可是一首老歌了吧,也算是一首情歌。”不怎么听流行歌曲的雷斯垂德也只知道这首2000年的老歌了,就像他自己的真实年龄一样。 奥洛拉皱了一下眉头,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网上对于这首歌到底谁是原作者一直有争论,有人说是杰西·韦拉斯克斯,还有人说是Luis·Fansi(路易斯·冯西)。不过探长你还真是暴露年龄了啊,只听一些和你一样老的歌。” 雷斯垂德非常无奈,反驳道:“奥洛拉,我不老。” “可是你都已经有白头发了。”奥洛拉扬着头,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还摆出了有利的证据。 “那是因为一直以来,我都为各种案子操碎了心。”雷斯垂德扶着额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奥洛拉不屑一顾地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道:“说的好像有哪个案子是你自己破的一样。” 雷斯垂德本来还想要反驳,刚张开嘴却发现奥洛拉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让他根本无从反驳啊。 奥洛拉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撇了撇嘴,继续解释道:“第三句Attention is all you want是Charlie·Puth(查理·普斯)的《Attention》里的那句You just want attention改编的。大概是一个男人被玩弄感情,发现对方并不喜欢自己,只是想要博得自己注意的悲情故事吧。” “你不是说这讲述的是纵火犯一生的故事么?为什么前边两首歌是以女性的角度,第三首突然变成了男人?”雷斯垂德还是不太懂,不解地问道,事实上,他一直都处于“不太懂”的状态。 “可能是纵火犯的性向变了吧。”奥洛拉微微垂下促狭的长眸,漫不经心地揶揄道。 雷斯垂德闻言,扁着嘴,满脸黑线:“认真的么?” 奥洛拉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俏皮地眨着眼睛,歪了歪头。 雷斯垂德不知道奥洛拉这算是什么意思,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打算,也只好接着问道:“然后呢?第四首歌是什么?” “第四首是Ed·Sheeran(艾德·希兰)的《Thinking Out Loud》,也是一首情歌,但是是以一位男性的口吻说出来的。”奥洛拉把双手揣进女款黑色风衣宽大的口袋里,舌尖轻轻扫过牙床。 本来以为奥洛拉说纵火犯性向变了只是在开玩笑的雷斯垂德听到她这么说,开始思考起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并感叹道:“你知道的歌还真多。” 奥洛拉属于那种给点阳光就很灿烂、不给阳光也很灿烂的类型,听到雷斯垂德夸她,身后的尾巴都快要敲到天花板上了,摇头晃脑地说:“当然,我大不列颠小曲库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雷斯垂德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称号,说道:“就像多诺万知道很多名牌和款式一样。” “那探长,你知道什么?”奥洛拉假装天真地眨着眼睛,一脸坦然地看着他,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雷斯垂德无语望苍天:“……” 奥洛拉乘胜追击,继续追问道:“探长,你总得擅长点什么东西吧?” 雷斯垂德继续无语望苍天:“……” 他就不该夸奥洛拉,这样她就不会趁机嘲笑他。 如果雷斯垂德是这么想的,那就说明他还是太天真了,他以为自己不夸奥洛拉,她就不会怼他了么?他都认识奥洛拉这么久了,这个人什么时候怼人还需要时机的?没有就会,她也会创造机会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