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木叶吗?造成你父母的悲剧,毁了你,毁灭了宇智波一族的源头,你就不想摧毁木叶吗?”猫婆婆情绪有点激动,“我认识的宇智波夏夜,绝不忍让,有仇必报......”
“然后呢?”夏夜终于开口,“毁灭了木叶,在那之后,那些剩余的宇智波族人就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吗?破坏是很简单的事,真正困难的是今后的生存。
“五大国,五影领导的忍村相互制衡,给木叶添麻烦的敌人,他们乐意见到,可一旦这个人有轻易重创木叶的力量,你觉得其他的忍村还会坐视不管吗?
“四处流浪、艰难求生的通缉叛忍,和被全忍界忌惮的恐怖分子,你觉得是一个概念吗?
“我倒是无所谓,但从叛逃那一刻起,活下来的宇智波族人就与我产生了不可分割的关系。
“目前,木叶这些忍村还没意识到,但他们当中也不全是蠢货,总会有人发现其中的关联,我拿大蛇丸当掩护,但注定会被拆穿。
“忍者可是不择手段的人类,倘若他们对付不了我,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光是躲起来就有用的话,漩涡一族这些血继限界忍族就不会消失,只剩零散的族人分布各地,至今这些忍族仍有后裔遭到迫害。”
只为了泄恨而去破坏有意义吗?
夏夜早已不是那么单纯的人了,全力以赴的话,他有六成的把握杀光那晚在场的木叶忍者,再用卑鄙一点的战术,不与那些精英上忍纠缠,而是在木叶村内边战边走,见人就杀,把整个木叶化为血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之所以不这么做的原因,一是那晚他不是为了杀戮进攻木叶,二是别天神的眼睛还在团藏手里,但团藏还未移植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现在杀死对方也许就失去了别天神的下落。
至于抓住团藏从对方嘴里问出止水眼睛的下落,夏夜不觉得审问的手段对团藏有效,况且他也不一定能抓到活的。
另外,要是把木叶忍者逼得太狠的话,容易触发同归于尽的技能,团藏有里四象封印,猿飞日斩也会尸鬼封尽这一封印术,连九尾都可以被封印,秽土转生自然也不例外。
稍有不慎,夏夜就可能被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封印。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这两个老东西还是很珍惜自己生命,不舍得用在夏夜身上。
而考虑到被他保护下来的宇智波族人,为了有个安稳发展的几年,暂时的忍耐也是必要的。
猫婆婆沉默了好一会,缓缓点头说道:“你是对的,复仇虽然畅快,但和寄存希望的未来相比,暂时的忍耐更加重要。”
“我有个请求。”夏夜忽然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把宇智波的孩子送到这来,继续跟着我并不安全,我也不放心把他们放到别的地方就不管了。”
“可以,就凭宇智波一族的往日情分,我也应该这么做。”猫婆婆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