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社便从口袋里掏出来了神之眼,将它放在桌上:“这件物品自我出生以来便在身上了,刀斧不坏,水火不侵,正是它保住了侄孙的性命,但也不知为何失去了视力。因福得祸,因祸得福,我自那以后也得到了一些听风辨位的能力,与风亲和许多。”
“若非大圣手仙逝了,倒是可以去请他看看。”陆瑾对着白社的眼睛看了几遍,还是未能看明白,便放弃了这东西,“罢了,院中还有几位杏林异人,晚些时候你可去看看。”
“再讲讲这段时间的事情吧。”
“哎,好,爷爷他,上个月廿七去世了,本来按照他的遗愿,晚辈是不该来找您的,但奈何灵棚刚设起来,家中就造全性妖人袭击……”
“混蛋,全性的又是哪个王八蛋?!”刚听到全性又找上门了,陆瑾立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圆睁。
随后,陆瑾又感觉自己确实太激动了些:“你接着说。”
白社简单的跟陆瑾说了些之前的情况,但隐去了关于神之眼的部分,也没有过多的提及张楚岚和公司。
“于是,我便按照爷爷所留遗书中的信息来寻找您了。”
“全性找来的是谁?”陆瑾沉着气问道。
“那人我也不认识,只看见他带着个斗笠,手上拿个招魂幡,边哭嚎边打,手段很是古怪,年纪却不太大。”白社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不直接说出薛幡的名字,反正他特征明显,说出来陆瑾肯定知道。
“年纪不太大,使个招魂幡。那八成是薛琪那个老东西收的徒弟了。”陆瑾捏着杯子,看着外面院子。
“唉,罢了,你也既然来了,也就不必担心了,全性是万万不敢来我这里的。”陆瑾叹了口气,放下了杯子,随后又问到,“你本事修行的如何?云山可有教你什么?”
云山即是白社爷爷白山行的字,陆瑾现在问到白社关于修行的事,白社还是有点惊喜的,白社此行除了了解异人界以外,其实也想来陆瑾这里寻得一些修行的办法。
现在眼看着陆瑾问上了问题,白社连忙如实回答,不敢作假。
“爷爷一心归隐,并未曾教我什么手段,自幼偶然醒炁后,爷爷也只是教了些手艺活。”
“哼,我就知道,这老东西死脑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连张怀义那个大耳贼都没能躲到头,他这个大嘴巴还想躲……”
人一老就喜欢碎碎念,尤其是当遇到一些往事的时候,陆瑾在一旁数落着白山行,白社则在一旁竖起耳朵来听。
从陆瑾的言语中,白社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两人的关系应该是真的好。
“如今也不算晚。”陆瑾看着白社说到,“当年一别,你爷爷又将那些手艺托付给我,也是为你留的一条路,如今来了,我便教给你了。”
“明日清晨,你再来院子里,我开始教你。”陆瑾看着门外,喊了一嗓子,“玲珑,带着小社去找间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