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情玄珠两司横亘在山院和部族之间,把骂名吞尽,倒让他们隐居山林,逍遥自在,掌控着炼丹铸器之术,就把我们所有修士都压在身下,颐指气使,你们蜃楼应该杀的是这群人。”
岑畅此话一出,倒是把苏问的愧疚消减大半。
“山院如何跟你何干?你若能清正廉明,节制属下,不做出格的事,蜃楼岂会跟你为难?”
“出格?是说古林族事吗,哈哈,我就知道,那么多隐居修士不录仙籍,想干什么,能干什么,明摆的事,不赶尽杀绝,屠族灭部,反以宗氏不同,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可想州府之中,多少蜃楼奸贼。”
岑畅仰天疾呼。
“我们算什么,我们算什么!”
苏问静静听着他发泄完毕。
“说这么多,该是有遗愿未了吧,看在你这么痛快的份上,我心情好,也许能帮你一把。”
岑畅摇头。
“我再有遗愿,也不敢让蜃楼逆贼帮我实现,否则就是害人,只是这么多年一腔愁苦,无人敢倾述,临死之前有这么个机会,权当是你听我废话的馈赠。”
苏问一愣。
“你现在的形象,跟卷宗写的,大不一样。”
岑畅大笑。
“黑白文字,岂能描绘鲜红血肉,把你的剑借我,我自了却。”
苏问扔下豁口的庚金剑。
岑畅听觉犹在,捡起灵剑。
“敢问蜃楼道友,姓氏名谁?”
“古越苏问。”
岑畅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杀鹤鸣部首者,古越苏问是也!”
旋即剑光一闪,鲜血飞溅。
苏问离得不远,能感受到鲜血喷涌的热气,良久化作喟然长叹。
持珠修士章之皓,馈赠苏问,空间腰带一个,内有玉珠三斗,元石两千两百斤,聚元法盘一座,下地级无色锥一柄,上灵级避尘法衣一套,入圣真液约三斤半,下地级增元丹两粒,上灵级生活丹药若干。
此外还有自创《四方剑阵》手稿,主飞剑合击,心分四用,事众弱攻一强。
“华而不……”
见识过黑色剑光穿膛而过,他下意识觉得章之皓琢磨的所谓四剑合击之术不靠谱,旋即意识到自己忽略两点。
其一,章之皓在明,那人在暗,就像关羽快马突进,一刀砍了颜良,后者还在来将可通姓名。
其二,章之皓元气放在照尘宝珠上,限制了自己的走位,又轻忽地放出剑阵进攻,才导致悲惨结局。
何况,偷袭者御剑光飞行的姿势那样迅猛凌厉,很可能远超入圣修士。
自己身怀琉璃道体,兼有水土两种属性,元气浑厚,似乎很适合这剑阵。
岑畅的遗赠就简陋许多,只有五百多斤元石,十来斤和气液,上灵级鹤鸣部首印,以及若干生活必备的丹药空间腰带等物。
玄珠代司郎洪佳,两名内事看守,合贡献空间腰带三条,上灵庚金剑三柄,玄珠两斗多,蜕凡真液两斤多,开脉修行丹药若干,还有些银两衣物等杂物。
“诸君早登极乐。”
苏问将五人排成一排,暂未处理。
转而研究无色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