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有半个月,肖晓的腿也差不多好了。可还没活蹦乱跳几天,就听说皇上马上要过寿辰,届时王孙贵族必须去宫里参加寿宴。 当时为了燃起一波波高潮,让女主可以尽情装逼获取男主好感,她正事没写几个,大大小小的宫宴倒是写了许多。 而这次的寿宴虽然没写到,但想必也是女主大放异彩的铺垫。 肖晓还在犹豫要不要装个病找个借口避开,蔡氏就匆匆前来和她密谋陷害大计。 肖晓揉着头,假装难受道:“娘,我腿还没痊愈,这次宫宴可不可以不去?” 蔡氏又指着她的脑袋骂道:“你这个不开窍的丫头,这次机会难得,如果被哪个皇子注意到那可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我还是求你爹多给了个家眷进宫名额,你这丫头就算病了也得给我去!” 肖晓暗叹这个恶毒妈妈还真狠心,为了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连女儿的身体都不顾,亲情在这女人眼里怕是比纸还薄吧。 “知道了,我会去的。” 蔡氏盯了她半天嘀咕道:“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从马上摔傻了,以前不是天天咒着那贱人去死吗,现在变得这么‘安分’?” 肖晓连忙道:“怎么会?我可是天天诅咒那贱人,娘你快说说这次我们怎么收拾她?” 这恶毒妈妈,心思真多,现在还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人。 蔡氏呷了一口茶,低声道:“圣上寿宴那么大的排场,你说如果月诗毓那小贱人当众出丑会怎样?” 见蔡氏露出一抹阴险奸诈的笑容,肖晓不由起来一层鸡皮疙瘩,但还是配合道:“娘你想出什么妙计了?” 蔡氏摸了摸她的头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这还是不要告诉你为好,你到时就好好看戏罢!” 肖晓懵懂的点了点头,心想这恶毒妈妈就算使千万个计也撂不倒那位万能女主滴。 “你也出去走走吧,去拜见拜见你爹,再‘看看’你那位妹妹。”蔡氏用一副你懂的眼神望着肖晓,然后离开了。 肖晓暗里翻了一个白眼,你要作死自己去作可别拉着我。 不过她的确很久没出去过了,让翠儿帮自己打扮了一番,肖晓瞧着镜子里这张稚嫩少女的脸,和她那位恶毒妈妈长的还挺像,一对狭长的丹凤眼,鼻梁高挺,樱唇饱满,算得上一个小美女,但因为是张陌生的脸,肖晓没多大感想。 出了自己的院落肖晓去看了她的丞相父亲月正善。 月正善算不上一个好丈夫,但可以说是一个好领导。为朝廷出力很大,也没做过什么贪赃枉法的事情,整日都在忙碌公事而忽略了家庭的矛盾,肖晓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也谈不上多大反感。 “爹,女儿给你请安了。”肖晓很乖巧的给正在忙碌的月正善行了一礼。 月正善抬起那张苍老的脸,这才笑呵呵道:“言儿腿好些了吗?怎么不多休息?” 肖晓笑道:“多谢爹爹挂虑,女儿的腿已经无碍了,爹爹公务繁重,也应当注意身体。如果无事,女儿先告退了。” 月正善满意的点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过几日是圣上的寿辰,你到时候好好打扮一番,随你姐姐母亲入宫,知道吗?” “女儿明白。” 肖晓离开后,却是向丞相府的大门口走去,身后的翠儿连忙道:“小姐,小姐,您不是要看大小姐吗?” 肖晓眉眼一挑:“好好的心情看她作甚?我们出去逛逛吧!” 翠儿也没反对,以前的月卿言也很喜欢逛街,但全都是去那些富家小姐爱玩的场合找茬刷存在感,翠儿也理所应当认为她是去那些地方。 肖晓没解释,在热闹的京城转了许久,最后在一家生意很好的酒楼处停了下来。 望着头顶上面那个富有特色的牌匾,肖晓忍不住吐槽,她当初有那么二吗?——那牌匾上正刻着中国酒楼四字。 好吧,可能是因为她爱国意识强烈,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懒得起名。反正现在这个酒楼也不是她开的…… 刚进入酒楼,肖晓仿佛来到了现代的高级餐厅,嗯……这很女主! “客官随便坐,请问您有预定吗?” 一个打扮精神的小二对肖晓道。 肖晓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道:“没有。” 这个酒楼一共三楼,她在一楼落座后,看着周围近似现代的座椅。又接过小二递来的菜单,看着都是现代的菜名她有点好奇,随便点了一个凤尾鱼翅、 红梅珠香、 祥龙双飞、八宝野鸭、佛手金卷 、炒墨鱼丝…… 点完后,翠儿瞪大眼睛看着她,“小姐,这些菜我怎么听都没听过?这个中国酒楼好奇怪呀!”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但想来酒楼的主人更令人好奇不是吗?” 翠儿抿了抿唇,终是说道:“小姐今日为什么不去珍宝阁啊?反而来这种地方吃饭?” 珍宝阁相当于一家珠宝店,是许多富家小姐娱乐消遣的地方。 肖晓撑着脑袋等饭菜,顺便扫着酒楼里的人闲闲道:“现在去那种地方干嘛?等着她们挖苦我断腿之灾吗?” 翠儿吓得不敢说话,她们家小姐的脾气自己可是最清楚了,受不得别人一点谩骂指责,如果得罪了她那可不是掌几个嘴巴子的事情。 菜很快就上来了,肖晓看着满桌的美食佳肴,眼冒绿光,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却觉得味道平平,奇怪,她向来是个不忌口的吃货,为什么觉得这饭一般? “系统,我味觉失灵了吗?” “宿主五感正常,身体健康。”系统缓缓说道。 那是自己的嘴变刁了?也没人给自己做过好吃的啊…… 正琢磨着,门口忽然闯进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那男人身后跟着一个脸色蜡黄苍白的男人以及一群官役。 “就是这里!王三就是在这家店吃的差点死掉!他们肯定放了能吃死人的东西,求大人给我们做主啊!”那身材矮小的男人对身后的衙役头子哭腔的喊道,立马引来了酒楼众人的围观。 面色蜡黄的瘦弱男人也小声道:“小的就是差点在这里被毒害,求大人明察秋毫!” 捕快头子将粗壮的手臂插在腰上,抖着两撇八字胡喝道:“给我搜!” 小二一看这架势连忙叫道:“大人怎可凭这几人一面之词来诬告我们?” 然而那捕快并不听他废话,一把将小二推倒在地,酒楼内的众人一看这仗势纷纷丢了银子跑走了,只有几桌大胆的仍然在看戏。 “小姐,我们也快离开吧?”翠儿轻轻拉着肖晓的袖子声音带着些焦急。 肖晓轻笑一声:“哦?这个时候害怕了?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胆小?” 翠儿惊的身子一颤,却是不敢再多言半句。 肖晓也没胃口继续吃这些饭菜,反而悠哉的看着争吵的几人。 眼看那些衙役已经闯上了二楼,本来一个个走的好好的却突然从二楼上滚了下来,肖晓定睛一看,见他们都捂着流血的膝盖惨叫不已。 视线停留在楼上,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玉面公子正轻摇着折扇,施施然地走了下来。 肖晓眼光一缩,仔细看着那人。 一双柔和却泛着冷气的双眸,嘴角微勾,身材高挑匀称,随着折扇的摆动透着一丝风流潇洒,实在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然而,她就是本书自带外挂和万千光环的女主角——月诗毓! 而这家中国酒楼正是月诗毓开的,成为了她收集资金的重要来源之一。 月诗毓在外人看来是一个相貌平平,懦弱无能的草包,可是现在还没人知道她实际上是女扮男装开了酒楼妓院的神秘羽公子! 月诗毓从酒楼上下来,目光状似无意的向肖晓这边扫了一眼,肖晓也不躲不避,现在是她知道月诗毓的身份,而月诗毓可不知道自己是谁。 “一个小小捕快,一无证据,二无令牌,说搜就搜,不知道是谁给您的胆子?”月诗毓靠在前台上,斜眼看着那帮人。 捕快似乎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立刻怒喝:“你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呵!有人告你们饭菜有问题,差点吃出人命!你们作何解释?” 月诗毓扫了一眼病弱的男子王三,慢悠悠的说道:“哦?是你吃了我们酒楼的东西?那敢问你吃的什么?” 王三已经吓得哆哆嗦嗦,结巴着道:“我……我吃的红烧猪蹄还有……有银耳羹,吃完后就呕吐不止……大夫说……说我是食物中毒,而我那天只吃了你们一家的饭菜,一定……一定是你们搞得鬼……” 月诗毓突然轻笑一声,眼神紧紧盯着王三,“原来如此呢……那敢问你现在所居何职?每月收入?” 王三看了一眼矮小男子和捕快,又结巴道:“我……我没有职位,收入……也没有……” 王三此刻衣着布丁破衣,所言也不虚。 月诗毓冷淡的道:“红烧猪蹄和银耳羹加起来一共三十两,你一个无业游民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又是怎么到我的酒楼来吃饭的?” 王三彻底懵了,求助的看着矮小男人:“刘大哥,我……” 矮小男人瞪了一眼他,看着月诗毓道:“王三他前几天赌博赢了一大笔钱,想来吃那顿饭也是用赌赢的钱吃的,是不是啊王三?” 王三立马乖巧的点头,看到这里肖晓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哈哈……”与此同时,一阵低沉的笑声打破了这一幕,只见远处桌上坐着一个紫衣男人,看着那群人道:“我说,你们吵到我吃饭了。” 肖晓也瞪大眼睛看着这位紫衣男人,瞬间内心疯狂呼叫系统:“是男主啊!啧啧!这么好看的男人,真是便宜月诗毓了!” 这位神秘的紫衣男子正是本书的男主角——君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