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但是欧派很大!
风间纯滴溜溜转转眼睛,终究还是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没什么,你接着说。”他摆摆手。
只见尾田又抿了一口威士忌,笑呵呵的出了声:
“说实话,就是因为我家小姐是个小豆芽菜,所以我们才那么担心她挨打受伤,但是啊……”
尾田笑的像个十八岁的孩子:
“但是那个什么什么梓,她比豆芽菜还豆芽菜!”
“啊这,她好自信……”
“我跟你讲讲那姑娘长什么样哈。”尾田搓搓手,满脸兴奋。
“就大概145那么高,没胸没屁股,染个粉头发,穿个蓝小裙儿,小细腿上裹层白丝袜,脚上还得踩个小高跟儿。见了我们,就盛气凌人地用那尖尖软软的声音叫了句‘杂鱼,来的还挺快!”
“哈哈哈哈,当时就把大伙儿给逗乐了!”
风间纯也没憋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好家伙,您这浓眉大眼的美利坚也产雌小鬼是吧。
尾田笑嘻嘻地把杯子里的酒给灌完,接着开了口:“当时大家都觉得这把绝对稳了,小姐这不得把那个梓什么什么的打的哇哇哭?所以当天晚上开了好几瓶香槟,还拍视频给我看,都快把我给羡慕死了。”
“接着呢?”风间纯喝着瓶里的水还瞟着尾田的脸色,总觉的有什么反转。
“接着第二天小姐她就被那个什么什么梓给打哭了,哈哈哈哈……”尾田笑的畅快不已,跟报了什么仇似的。
果然是预想中的欧亨利式结尾。
不过风间纯还是有点儿不解,他疑惑发声:
“不是,你家小姐被打哭了,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呃……”尾田笑呵呵地拍拍大腿,“按理说我是不应该高兴的,但是嘛……”
“我家小姐不高兴的时候,她折腾的可是那群连拉屎都不等我的狗东西呀。”
风间纯有预感接下来尾田会有逆天言论吐出,便把口中水咽下,点点头:
“继续,你家小姐干了啥?”
“嗨!”尾田本想再来口酒,但拿起杯子一看,空了,便放下杯子,笑嘻嘻地摇摇头道:
“也没干啥,就是把他们身上所有的钱和银行卡都收了,然后塞他们进了家赌场,让那什么什么梓的保镖盯着,每人五百筹码,三天之内不让出来。”
“嘶……”风间纯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什么赌场大逃杀?翻垃圾和恰牛排就在一念之间诶……
但仔细想想,这倒也挺合这群赌狗心意的?
我超?为什么要奖励他们?
接下来尾田带着嘿嘿嘿的笑容为他解答了这个疑问:
“三天之后,如果有人带不出来一万筹码的话,是要去赌场附近的一个基情俱乐部里当三天员工的呀。”
啊这……
“那你还想去?”
“我不一样,别说一万了,十万筹码我都带的出来!”
风间纯把苏打水喝干净,放下瓶子,稍稍瞥了一眼满面自信的尾田,然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赌狗就是这样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