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前前沉思了一会儿,嘴角带着一丝奸诈的笑,半开玩笑的说道:“如果顾先生输了的话,我会考虑一下跟你一同吃饭的提议。” 话说到这里,纵然她只是句玩笑话,结果怎么看好像都是他们赚了,如果孔明赢了就可以直接问出地下室的路。 于前前的话一说出口,顾清让便笑意妍妍,偏头看着她,轻轻的念道:“没什么不可以的。” 但是孔明听后先是不由得一愣,他两个人的比试出自于的目的已经截然不同,他蹙起眉头:“顾先生为什么一定要拿女人当赌注,如今还这番言论,是瞧不起我还是对于这次博弈的输赢根本毫不在意?” “君子博美人一笑。”他推动着轮椅转向孔明,“当然我也不会输。” 孔明瞪着眼睛,这话在心里一揣摩,便明了他的意图,不管输赢他要的都是苏凝这个丫头。 这一局他便已经输了,苏凝这丫头的心显然已经被顾清让蛊惑住了。 “我们决定不了什么,应该问一下她本人的意愿,问她愿不愿意当成你的赌注。” 前前从沙发上起身,站在孔明与顾清让中间应声:“我没有意见。”而且她相信孔明会赢得,而她只不过去吃一顿不吃白不吃的大餐。如果是顾清让五星级的酒店应该会有的吧?鲍鱼海鲜自助餐应该会有的吧?米其林星级餐厅必须要有吧?这么想想,她才应允了下来。 只见孔明黑着一张脸,把桌子上那杯烫舌的蓝山一口喝了:“说吧,怎么玩?” 顾清让面不改色,平淡说道:“孔先生,如果您有办法使赛尔维先生自愿脱下裤子,让你去摸一下他的阳锋,就算您赢了;如果做不到,那就是我赢了。” 此话一出,在场三人都面现尴尬、愤怒之色。 赛尔维是中彩联合会仲裁中心最有威望的前辈,他是何等身价,就是孔明把这1360万元全部给他,他也不可能甘愿脱下裤子受辱呀? 更何况在场人还有一位女性……至少说这话时应该有所避讳。 想到这里,孔明出言斥责道:“您想出的这稀奇古怪的赌法,不是存心刁难和侮辱人吗?” 顾清让笑肉不笑地说:“自古赌局无定法。孔先生刚才可是同意让我出题目的,莫非你想反悔了吗?” 孔明怒目,他十分不甘的攥起拳头,那双蔚蓝的大眼睛闪过积怨成深的情绪。他冷眸看着顾清让,嘴角嘲讽的勾起,誓有不认输的模样:“赛尔维先生是您请来的仲裁,公平起见,他自然不便介入我们两人的赌局。不如我把您出的题目难度加大一点,把赛尔维换成不久前新上任的本市市长,时间以三天为限,您看如何?” 顾清让笑道:“好,好,一言为定!” 这时,赛尔维提醒两人说:“这场赌局关系到第三方的名誉、尊严,无论谁输谁赢,双方都不得泄露博弈过程,更不能事前向市长先生透露你们打赌的事。” 孔明和顾清让两人,都同意赛尔维先生的意见。 但于前前心头却有种不详的预感。 第三天。 H市新市长应本市中彩联合会的邀请,出席联合会举办的欢迎晚宴。当陈力市长与中彩联合会会长,也就是顾清让的父亲顾林握手时,他特意指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年轻人,对陈力介绍道:“这位是孔明先生,H市后起之秀。从我儿子手里赢走了360万元,我很看好他,终于能有人能煞煞清让的威风了。我这小儿子谁也瞧不上,从小性格乖僻,我也愁的没办法,你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这不是?总算来了个让我家清让能亲自推举的人了。” 陈力与孔明握了握手,惊讶地感叹:“我看到报上这条新闻了,你就是那个‘在脑子里下注’的年轻人?” 孔明点点头,说:“一点小花样,让诸位见笑了。”说话间,他仿佛无意中瞟了一眼陈力的手,随即煞有介事,“市长先生,我看您右手无名指苍白、削瘦,皮下隐隐有淤血,指甲过分隆起,手掌湿热潮红,这说明您连日来操劳、饮酒过度,可能已经导致您身体的一个很重要的部位发生了病变,因为症状尚不明显,所以您还没有觉察到……” 陈力笑了笑说:“你凭什么这样说?莫非你还会看手相、看面相吗?” 孔明说:“我这不是相面术。我以前曾跟霍谭老先生的徒弟学习医理,医书上说,人手是一个人健康的显示器、晴雨表。人全身有688个穴位,手上就占了344个,另外,手上还有14条气脉与身体五脏六腑的30多个器官相连。体内器官发生病变,总是先在手上显现出来。” 陈力听孔明说得言辞凿凿,一时弄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 孔明又解释道,中医理论博大精深,依据手相诊断病灶,不过是中医的皮毛而已。 说到这里,孔明忽然压低声音,附在陈力耳朵边悄声说:“市长先生,我敢肯定,今晚只要您饮酒超过三杯,宴会之后,您的左侧阳峰就会出现肿块。您要不信,我下注10万元,以10万比l的赔率跟您打个赌。您赢了我赔付您10万元;您输了,给我一元钱,或者请我喝一杯啤酒就行了。” 陈力饶有兴趣地说:“孔先生真不愧是彩业新秀,三句话不离本行。今晚在场的都是中彩的朋友,我就入乡随俗,跟您赌一次,不过,我要与你公平对决,我赢了,你也请我喝一杯就行。”就完,端起面前的酒杯连饮三杯。 当晚宴结束之时,孔明与塞尔维先生,一起来到休息室拜见陈力市长。 一见面,孔明就急切地问:“市长先生,我们的打赌结果怎么样?我可带着赛尔维先生来做见证人啦。” 陈力一愣,这才想起打赌的事,他用手摸了摸,认真地说:“孔先生,您输了。” 孔明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像个孩子似的急红了脸,大声说:“不可能,市长先生,您可不要讳疾忌医呀。您脱下裤子,让我看看!” 见陈力迟疑着不肯脱,孔明就催促道,“这有什么难为情的,这里只有我们三个男人,您就当我是医生好了。再说,咱们两人定下的赌局,输赢总不能您一个人说了算吧!” 陈力面露尴尬,他皱着眉头:“这成何体统!” 孔明吸吸鼻子无所谓耸肩:“贵人多忘事?这局不做数了么陈力市长?”他故意把“市长”二字咬的极重,“我也是为了市长您的健康着想。” 这番说辞,让陈力的面子挂不住:“可以是可以,再场只能留下我们两个人。” “可以。”孔明对着赛尔维先生说,“还劳烦您在外稍等一会儿。” 塞尔维:“可是现场的公正以及……” “我自有办法。”孔明把门关上,只留下他自己一人。 这时,陈力不情愿地脱下裤子,孔明当即戴上手套,伸手轻轻触碰陈力的阳峰,然后,他先是神情黯然、转而兴高采烈地说:“我学医不精,我承认是我输了;不过,我很高兴看到市长的身体状况很好。改天我做东,请市长一起喝一杯”。 陈力哪里知道,这场赌局是孔明事先策划好的,刚才,他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装有一个微型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