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秋那一番威胁后,萍儿老实许多,至少在魏九秋面前是不敢再多废话了。 对方不折腾,魏九秋便也懒得再去多做理会,第二天才一入夜,她便迫不及待的朝兰若寺飘去。 只飘去的方向不大对劲。 【这好像不是去宁采臣房间的路线,魏哥这是要去哪儿啊?迷路了?】 【魏哥虽然很多地方都特不靠谱,但是迷路应该不至于,可能是有了什么别的新计划吧。】 【卧槽,那边不是燕赤霞的房间吗!!!】 【......艹!还真是,我的天!魏哥这是要干啥!!!要去勾引燕赤霞吗!!】 【魏哥!我的魏哥啊!生活中没有过不去的坎,有什么话咱好好说,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啊啊!】 【魏哥!燕赤霞他胡子太旺盛啦!我们真的吃不消这个啦!!!】 魏九秋一路目不斜视的飘至了兰若寺后院的一扇门前停住,抬手飞出臂上白炼,只听砰的一声,那木门直接被白炼给击的碎裂开来。 屋内燕赤霞本就警醒,再加上这动静着实不小,登时便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竖眉喝问道:“谁!” “你爷爷我。”魏九秋双手搭腰,眯眼淡定的飘在外头。 “大胆女鬼!”燕赤霞眼如铜铃,瞪眼看向魏九秋,布满胡子的面上一片恼怒,“上次叫你侥幸逃脱一次,回去不知老实做鬼,竟还敢再来挑衅。既你不知悔改,那就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魏九秋一声不屑的冷笑,“你说大话的本事倒是和你长胡子的本事一样厉害。” 燕赤霞叫魏九秋这话气的胡子都炸了,吹胡子瞪眼的大喝一句,“女鬼看剑!”当即举着桃木剑就哇呀呀呀的朝着魏九秋追了出来。 魏九秋当即一个转身,提裙便跑,逃跑的动作那是相当的利索。 【魏哥这是在挑衅燕赤霞?这又是个什么骚操作???】 【魏哥真是个迷一样的‘女人’,我总是猜不透她下一步的动作和目的。冷漠冷漠。】 【不论魏哥要干啥,只要不是要去勾引燕赤霞我谢天谢地了。龇牙龇牙。】 魏九秋一路逃,燕赤霞便一路追,这回没了宁采臣的碍事,他追的速度那是蹭蹭的快,当然魏九秋也不弱,连飘带跑,愣是叫燕赤霞怎么追怎么都进不了她的身。 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的出了兰若寺,魏九秋一边控制着速度逃跑,好叫燕赤霞既追不上又追不掉,一边看着前边儿的方向,穿过夜色中重重的树枝和孤坟,最终飘至了一个偌大的洞口前。 洞内比此时的夜色更加漆黑浓稠,阴沉沉的,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似的。 魏九秋脚步未停,一边继续往里边儿冲,一边对着里边儿中气十足的大吼道:“姥姥,我给您带男人回来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魏哥这是想引燕赤霞去和树妖姥姥干架!】 【借刀杀人,不对,借刀杀妖,好阴险的招数,我们的魏哥脑袋居然还能想出这么高明的计策,她变了......】 【不!这不是我那胸大无脑的傻大哥,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突然想起来,魏哥可是一个做过特种兵的女人,是我们被她一直以来‘单纯不做作’的撩男大法给带跑偏了。笑哭笑哭】 【所以我们魏哥这是啥都行,啥都强,就是撩男不行是吗?躺倒!绝望!】 树妖姥姥正在洞内摆弄黑山老妖送过来的那些聘礼,越是摆弄越是欣喜,阴司的东西对于它们这种靠人类精气修炼的妖精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又听洞外似是聂小倩的声音,当下更是对聂小倩满意的不行,到底是她手底下最貌美最有悟性的那一个。 她难得面上带上了一丝丝的笑意,睨向旁边伺候着的几个,开口说道:“瞧瞧你们小倩姐姐,还是她最得我心,你们要向她好好学学。” 说着一挥衣袖,转身坐去了她的石座上,笑眯眯等着聂小倩的进贡。 未几,却突听一声雄浑的大喝:“女鬼,还往哪里逃!” 这声音听着甚是熟悉,树妖姥姥微一思索,便想起来,这不就是住在兰若寺中,三番几次坏她好事的燕赤霞吗? 树妖姥姥面上顿时就是一变,她霍然起身,一边朝外面走,一边冷厉的朝着外面喝问道:“怎么回事?” 这是朝魏九秋问的。 魏九秋白色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洞内,她虽是在逃跑,身影却丝毫不显狼狈。 只见她面上带笑,邀功似的冲树妖姥姥喊道:“姥姥快瞧,后头那便是我给您带的男人,他须发旺盛、体格健壮,精气一准儿旺得不得了,您快快去享用吧。” 树妖姥姥又气又急,面上粗糙如树皮的面皮直抖,心想我倒是想享用,那也得我有那个命去享用。 她都来不及去想魏九秋这是否是故意的。 因为燕赤霞一见自己进了妖精的老窝,且那个妖精头头还挺面熟,便毫不犹豫的扔下正在追赶的魏九秋,举着桃木剑朝树妖姥姥刺了过去。 树妖姥姥只得赶紧的飞身前去应付。 周围几只伺候的女鬼纷纷吓得四散飘去,躲进了各个阴暗的角落里,唯恐大鬼间的争斗牵连到她们这些小鬼。 魏九秋也随大溜儿的跟着躲去了一旁看好戏,那幸灾乐祸的小表情,只差没在手头抓把瓜子了。 其实树妖姥姥和燕赤霞交过手,而且已经交过好几次了,自从燕赤霞为躲避江湖纷争搬进这兰若寺,并且发现这兰若寺附近有个大妖精专门靠吸食男人精气修炼后,三不五时闲的蛋疼了就见义勇为的去捣捣乱。 若说二者之间的输赢嘛,只能说不相上下,真斗起来谁也讨不了好,所以才能互相制肘的缠斗了这么久。 再看洞中空地,两道身影已是紧密的缠斗在了一起,双方速度都快到几乎看不清,唰唰唰之间已是几百招过去了。 魏九秋一双利眼紧紧盯着场中,精神高度集中,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